看到俞秋露,儲清跑過去抱住她,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我先走了,你們好好想一想。”

如冰後退兩步,轉身跟上他“你是儲家的儲澤霖?”

儲澤霖表情淡淡,嗯了一聲。

“我聽說過你,儲家生意在天蒲遍佈,你可真厲害。”如冰毫不吝嗇的誇他,天蒲拋頭露面出去打拼的男人不多了。

“謝謝。”

如冰還在繼續往前走,儲澤霖拐彎進去店鋪,如冰叉腰嘟起嘴站在店鋪前,他好冷啊,還是儲嬌性格好些。

儲嬌沒去書院,她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隱隱約約有不好的預感。

儲嬌敲響一家的木門,屋內的老頭滿頭白髮,步履蹣跚,看不清門口來人是誰。

“大寶娘嗎?今天大牛爹給我送來的麵條,我吃過了。”老頭聲音粗啞,像輪子經過沙石地。

院落空空,只有一顆被蟲子啃食掉半顆樹的大槐樹。

“老爺爺,你的兒女呢?”儲嬌走到他面前大聲問。

老頭反應了一會兒,像了孩子似的大哭,儲嬌拿出手帕手忙腳亂給他擦眼淚。

“不要,都不要我了。還是你好啊,大寶最近怎麼不來了,他是不是嫌棄我這個臭老頭了。”

儲嬌握住他的手,“大寶去學堂了,下了學就來。”

儲嬌給他買了許多糕點還有水果,放在他抬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儲嬌接著走進第二家,推開門後一個笤帚迎面飛來,幸虧儲嬌躲得快。

“你挨千刀的,你昨晚又不回來,是不是去…你是誰?”男子看到儲嬌一愣,衣著不菲,長相更不用說,誰家的大小姐。

“我是。”

“走走走,我管你是誰?”門哐的關上,儲嬌摸摸鼻尖,天蒲的男子比女子還彪悍啊!

一連走了幾家,嚇哭了二個孩子,五條狗衝她吼叫。

儲嬌拐去大理寺,賀佩玉也在為最近的殺人案發愁。

“大理寺丞,有什麼本相能幫忙的嗎?”儲嬌一屁股坐上她辦公桌案,翹起二郎腿。

“壓到書卷了,儲相。”賀佩玉萬分無奈,她不搗亂就不錯了,還能指望她幹什麼。

儲嬌:她還以為桌子不平呢!

俞秋露抱著高高的一摞書卷,步伐沉穩,咚的放在儲嬌面前。

“賀丞,這是東街百姓的書卷。”

“在查殺人案?”儲嬌放下二郎腿,隨手拿起一卷。

還未翻閱被賀佩玉奪去,她眼底泛青,多日不曾睡醒,語氣略煩躁,“儲相回去吧!”

“你找百姓的書卷沒用,你要去他們家問的,坊間傳的到處都是,你關上門能看出什麼啊?”儲嬌也來了脾氣,她未來的大理寺卿會怕她。

“你什麼都不知道在這指揮?”賀佩玉說完後悔了,怪自己嘴太快。

“本相不知道?東城五日前死了五人,昨日死了三人,百姓惶惶度日,都猜測下一個事西城,

你不派人安撫百姓,在西,南北城派兵守著,在這像個貓頭鷹守夜,你有意思嗎?大理寺丞。”

賀佩玉:“……”

儲嬌跳下桌案,走出一步,轉身,“哦!對了,我要建造一個養老院,大理寺丞多多支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