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老錢想要步他老爸後塵,被我拉了下來。他現在好像也想通了,就是說突然想見你聊兩句。”

說起這事,想到早上那副畫面的胡成輾也是心有餘悸。

多虧當初許仁山再三提醒,要不然今天就要少了個大學同學。

“行,我先吃完飯,等下給你電話。”

覺得此行沒有什麼危險,許仁山隨口應下。

或許,經過這魂歸地府前的刺激,那位曾經的富二代同學想開了。

按照前世的軌跡,老錢會遠走西北,努力賺錢還債,多年後有所成就才回到杭城發展,可謂是不破不立。

“沒事吧?”

等帥氣老公掛掉電話,師玉璇關切地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先前那個老錢想見我一面,估計是想開了。”

笑了笑,許仁山也沒想說太多,免得美女老婆擔心。

“哦,要我陪你去嗎?”

聽到是那個家道中落的大學同學,師玉璇多了一分擔心。

“不用,老胡也在,我等下去和他們吃個夜宵。”

摸了下美女老婆的手,許仁山寬慰著說道。

“好吧,那我和小雪她們去做個SPA。”

見帥氣老公有了決定,師玉璇倒也沒有多說,講起了自己的安排。

作為夫妻,雙方有各自的生活圈子,互相信任,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到時候我結束打個你電話。”

“不用,還是我來接你吧。等會兒,你肯定要喝點酒,開車不安全。”

“行。”

面對貼心的美女老婆,許仁山沒有拒絕。

正如許仁山先前所料,在大排檔見到錢坤的時候,對方臉上雖然掩飾不了頹廢,但是已經沒有了那種所謂的絕望。

在鬼門關前走一回,連死都有那麼一刻沒怕過,還有什麼好怕的。

“老許,我敬你一杯。當初你的良言逆耳,是我錯怪了你。”

三人剛坐下,錢坤就給大家倒滿了啤酒,舉杯對著許仁山道歉道。

“老錢,客氣了。”

聽到錢坤如此豁達的話,許仁山也沒客套,和對方幹了一杯。

“經過這幾天大起大落,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啊,還得腳踏實地,那些所謂的資本市場都是虛的,沒落袋為安之前都不過是個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