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迎接的不是別人,分別是逐月茶館的二掌櫃湯錦和明茵。

明茵回去之後按照陳乾一的吩咐去訂了包間,思忖再三還是找到湯錦,如實說明了來人的身份。

得到訊息的湯錦自然不敢怠慢,立即安排最好的房間,把普通餐具用品都撤了,一切都換上最好的,又囑咐廚房,飯菜酒水都要精細準備,另外又安排夥計弄來鮮花果酒,把後院跳舞的舞娘也給調了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善,湯錦想了想,還是將這個訊息也通知了御落衡,至於他要不要來,那就是他的事了。

湯錦是第一次見到這幾位貴人,所有禮數都做足了,太子自然地位尊貴,但她更為重視的是新任郡守,絲毫不敢疏忽。

太子見到來迎接他們的兩位女子相貌身姿都如此出眾,一時不由嬉笑顏開,“免禮!有勞兩位姑娘了!”

湯錦和明茵對說話這位心知是誰,但是對方是微服出巡,人家不表明身份的前提下,貿然稱呼顯然不妥,只能佯裝不知。

陳乾一是四人中最後一個進來的,明茵見了他,側身給湯錦介紹:“二掌櫃,這位就是陳大人!”

“湯錦見過陳大人!”二掌櫃一邊行禮,一邊打量這位年輕的大人,心裡不由暗歎,按說他們東家御公子也算得上一表人才了,但跟這位大人一比,還是略有不及。

陳乾一微微點頭,“免禮!”

湯錦忙從震驚中醒神,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開始招呼幾位到事先準備好的房間,明茵跟在身邊。

房間沒有安排在二樓,那裡只有普通的包間,湯錦得知來的是誰之後就把後院的星月摟給騰了出來,這裡是專門招待貴客的。

幾人來到星月樓,心裡不僅暗歎,雷州竟還有這樣高檔的宴客場所,無論是園子裡的景緻,還是摟裡的裝飾,就是在京城,這星月樓也能在前五名裡占上一席。

整座星月樓一共就兩層,一層做會客大廳,二樓有幾個房間,今天湯錦把整個樓都給騰了出來,酒席就擺在一樓,貴客靠東上座,場地上空出來的,安排歌舞伎助興。

陳乾一也是第一次來,四下看完之後,心裡暗道:看來御落衡這傢伙在雷州折騰的不輕啊!

坐定之後,薛懷仁捋著鬍子跟幾人閒聊說道:“這逐月茶館倒是內秀,從街面上看不過是個稍微氣派些的茶樓,沒想到還是袖裡乾坤!想必這裡的東家來頭不小啊!”

侯春忙附和道:“這家茶館開了應該沒多久,以前我來雷州的時候沒聽說過,可能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陳乾一打趣道:“侯大人您來雷州的時候怎麼也得是十年前了吧?沒聽說過也正常,沒準這茶館的東家在你來雷州的時候還是個總角小兒呢!”

幾人聽了哈哈大笑,侯春也跟著笑道:“陳大人有趣,不過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說話間,湯錦帶著明茵親自給幾位上茶水,果盤是事先擺好的,茶要現煮才好喝。

“幾位先喝茶,用些點心,酒菜馬上就來!”

湯錦說完,示意舞姬準備上場,明茵也跟著回去,呆會第一曲她來伴奏。

幾人喝了一盞茶,說笑幾句,酒菜便上齊了,上眼一看,樣樣精緻,連上菜的夥計都換成了一水的漂亮姑娘。

等最後一道菜上完之後,這些姑娘便下去了,接下來上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