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弱弱這幾天一直在認真修習心法,早上練基本功,每天累的都不行,但她還是咬牙堅持著。

中午的時候她還是會午睡一會兒,以便下午有精神繼續學習。

大門被敲響的時候,林弱弱還在午睡沒醒,鄭仁開啟大門,見是兩個侍女模樣的女子。

“你們是?”

兩人先是行了一禮,其中一個回道:“我家公子派奴婢來給表小姐送茶葉。”

說完另一個將手裡的盒子遞到鄭仁面前。

鄭仁有點懵,“你家公子?是御公子?”

“正是!”

鄭仁更懵,心道:“這個御公子又是弄哪樣!”

等他緩過神來,兩名侍女已經行禮走了,他低頭看看手裡的茶盒,轉身關門回來了。

大少奶奶還在睡著,鄭仁不宜去回話,想著一會兒她醒了再去。

把茶盒放下,靠在牆邊上,開始打盹。閉著眼睛,感覺有人過來,不用睜眼就知道是鍾圖。

“老鄭,醒醒!”

“幹嘛?沒睡著,說吧!”

“你猜怎麼著,我在巷子口見著端王了!”

話音剛落,鄭仁眼睛“唰”地一下就睜大了:“什麼,端王?”

“是啊!他來幹嘛?你沒看錯吧?”

“嘖!端王我還能看錯!你猜他來找誰?”

“找誰?完了,一定是來找咱們少奶奶的!快點兒,趕緊叫她起來先躲躲,端王一來準沒好事兒!”

說完麻利地起身,卻被鍾圖一把給拽住了。

“你回來!急什麼,聽我說完啊!”

鄭仁看看他,沒動,等著他繼續說。

鍾圖拉著鄭仁,用眼睛四下掃一圈,才神秘兮兮地說道:

“我親眼看見,那個御公子從巷子最東端的院子裡出來,把端王迎進院子,周圍都是守衛,身手都不低,端王是一個人進去的,他的貼身侍衛都沒讓跟著。”

鄭仁皺眉聽完,驚歎道:“竟有這樣的事!據少奶奶說,那天端王將她劫持進竹林裡,御公子前去搭救,後來才遇見百里先生。

按理說御公子和端王只見應該不認識才對,可端王卻來找他,這又是為何?”

鍾圖同樣皺著眉頭道:“依我看啊,這事不簡單,那個御公子,咱們只知道是梁國的皇族,其他的幾乎一無所知,而端王作為雄楚國的王爺,皇上的親兒子,竟然跟他國皇族有關係,這事啊……呵呵!”

鄭仁想了想,肅然道:“鍾圖,這事可不能隨便跟人說,容易惹火上身。搞不好,會被端王反咬一口,說咱們監視王爺行蹤,那可是大罪,搞不好還會牽連到主子。”

鍾圖回道:“這我當然知道,可這事,我覺得還是得告訴大少爺,朝廷的事我不瞭解,但這端王明顯與國公府不睦,再說這御公子,不知根不知底,對咱們少奶奶又目的不明,這些事情必須得讓少爺知道。”

鄭仁點點頭,小聲說:“嗯,那倒是,那告訴少奶奶嗎?”

鍾圖倒吸一口氣,兩手交叉放到腦後,靠在牆上,半晌才道:

“要我說,先不說也行,等少爺知道了之後,讓不讓少奶奶知道,是他的事,咱們當下人的就不管了。少奶奶畢竟是女人,她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搞不好還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