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鳥巢體育場。

陸垚這邊跟韓文遠聊的差不多了,也就離開了體育場。這一次觀看也算是讓陸垚覺得不虛此行,之前新蹴鞠大賽沒有舉辦的時候,陸垚總覺得,是自己一個人在扛著這新蹴鞠運動朝前走,身邊沒有什麼人。那個時候參加比賽的八支隊伍帶頭人都不是衝著這新蹴鞠大賽本身報名參加的,或許其中也就只有曹誘一個人理解了陸垚舉辦這次比賽的意義。

但是,隨著這新蹴鞠大賽第一輪比賽結束,八支隊伍當中除了張茂才的旺財隊是鐵了心的一輪遊隊伍之外,其他的七支隊伍在這次比賽當中表現得都非常不錯,而且,透過他們的努力,再加上陸垚的運作,成功的讓新蹴鞠這個運動專案被廣而告之,成了現在大街小巷人們的談資。這當中,離不開這些帶頭人的努力。經過今天的這一番觀察陸垚可以發現,進入到第二輪比賽的四個隊伍帶頭人,都已經是全身心投入到了這次的比賽當中,能夠進入到第二輪比賽,大家誰都想著更進一步,要去獲得最後的優勝隊伍。

想到這裡,陸垚再一次想起了這第二輪的第二場比賽,也就是雄獅隊和文遠隊的比賽,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曹家會舉辦比武招親大會,從現在算時間的話,應該是還有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要舉辦了,前幾天棠溪去到曹府找曹誘說關於陸垚會試成績的時候,他就已經觀察到,這曹府的下人們數量明顯減少,很顯然,曹國舅是並不打算在自己府上舉辦擂臺賽,看樣子他是要另找一個地方來舉辦比賽,所以,這府上的下人基本上都是去到那個地方忙活了。陸垚並不感到意外,像曹國舅這樣的人在內城中要說他擁有五套房產陸垚都絲毫不奇怪。另外,曹評當天也沒在府上已經很說明問題了。至於曹誘為什麼不把這個情況告訴給陸垚,多半也是因為他知道透過他府上的這些情況,陸垚應該能猜出曹家現在是什麼樣的狀態,畢竟距離比武招親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他們不可能不籌備。而曹誘不說出來,也是為了避免讓自己的父親曹國舅懷疑到自己身上。

留給自己練習武功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不過不管怎麼說,張牟從河北將金臺給帶回來,是給陸垚吃了一個定心丸的。如果只是一直跟方莊學下去,雖說武功上是會大有突破,但是很難說到了場上的時候,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如果富紹隆那夥人當中有人跟金臺一樣,通曉各個武功招式,到時候陸垚的戳腳被對方識破,那就只有被動挨打的份。現在金臺來了,也給陸垚增加了一些底氣。

離開鳥巢體育場後,陸垚回到府上繼續著自己的每日任務,寫好了兩份文稿後,陸垚也不多耽誤時間,他現在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提升自己的武藝。就算是沒有到跟方莊還有金臺約定的時間,陸垚也是先一步去到了酒中仙自己練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陸垚的武藝在得到金臺和方莊兩個人的教導下突飛猛進,這二人也偶爾會進行過招,陸垚在一旁單就是觀看,也能學到不少東西。另一邊,張牟的出現並沒有讓金臺感到厭煩,相反,金臺之前跟張牟的關係已經不錯了,他在汴梁人生地不熟,住在那宿舍內也沒有跟他說話的人,張牟的出現很好的化解了這個尷尬,金臺因此也是非常感謝陸垚的。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輪新蹴鞠大賽正式比賽開賽前一天,這一天,陸垚早早的就起來了,對他來說,今天也有一件大事,那就是,從地位上來看來絲毫不低於美食街的陸垚在外城區的第二個買賣,火鍋店就要開業了,作為真正的大老闆,陸垚自然是要親自出席的。

火鍋,如今已經成為了餐飲中的一個大項,不少人聚餐或者家庭走親戚,都會選擇火鍋,親戚朋友坐到一塊,其樂融融,家長裡短。

據考證,我國在戰國時期就有火鍋了,當時的人是以陶罐為鍋。到宋代的時候,火鍋已經屬於較為常見的餐飲方式,南宋林洪就曾在作品中,寫了和朋友吃火鍋的趣事。元朝時有了涮羊肉,明清時期從上到下,火鍋已得到全民接受。

一邊煮,一邊吃,五湖四海,葷菜素菜,皆在一個江湖之中。

由於其具有保溫性,易操作性,便捷性等特點,火鍋在世界範圍內極易推廣。目前在日本、韓.國等地,其盛行的同時還發展出了具有當地飲食文化的火鍋品類。

有人說火鍋起源於戰國時期有點牽強,因為當時並沒有像樣的工具去操作,人們不得不用陶罐做飯,需要拿出來點實物才行。而關於實物,也有佐證,比如在東漢時期出現的“鬥”,就是火鍋。

《三國志》中記載,曹丕稱帝之後,用銅製作成了銅鍋,專門吃火鍋之用。但是由於吃這個東西門檻較高,製作出來的鍋比較少,在民間尚不流行。魏晉南北朝時,各式的火鍋都已興起,北宋時更是開有火鍋店。清朝涮鍋為達官貴人所喜愛,平民階級也逐漸流行。

儘管專家學者多認為火鍋是從戰國開始,但我覺得這種說法有點牽強。因為在我看來,吃火鍋是一種生活方式,而不單單是為了生存。可以想象在戰國時期的生活條件,對於貧民來講,簡直是衣不蔽體食不果腹,他們根本沒有選擇權,有且只有陶罐去煮飯。甚至一些所謂的部落首領,在不得不就這瓦罐吃飯,對於飲食的選擇權而言,並不能稱得上享受。

真正火鍋的起源,當首推三國。

比如魏文帝提到的五熟釜,就是一個鍋上很多格子,可以放不同的食材,這種食用方法甚至比現在的鴛鴦鍋還講究。南北朝時期逐漸流行起來的銅鼎,已成為常見的器皿,和今天的火鍋差別不大,唐朝時稱之為暖鍋,倒也形象。

南宋林洪,曾在著作中提到涮兔肉片,這說明當時的涮鍋在百姓中也是常見。他描述做法時不光寫了切兔肉片涮鍋,還提到了酒、複合調味醬、椒等調味品,在火鍋中煮熟之後蘸著調味料吃,三五好友談笑風生,氛圍愉快。

元朝至今,火鍋器皿變化不大,製作方面更精緻了些,除了原有的銅鍋、鐵鍋、砂鍋等,造價低廉的不鏽鋼鍋最為普遍。而在食材、調味品方面,也日新月異,花樣繁多,數不勝數,總體上因人而定。

而陸垚做的這個火鍋店,主打的是四川火鍋,雖說北宋時期就有了吃火鍋的習慣,特別是到了冬天。但是要說這麻辣火鍋,陸垚的這個點可是獨一份,畢竟那辣椒就是陸垚帶過來的珍貴食材。說到這裡,其實最近一段時間潘元武也派人聯絡過陸垚,現在這種事情陸垚已經不用親自出面了,他派棠溪之前去過自己種植後來交給潘元武經營的菜園去觀看過,辣椒和土豆成長的都非常好,基本上再過不久就能到收穫的季節了。據棠溪表示,潘元武應該是已經明白了這當中的商機,看樣子十分高興。

四川火鍋的出現,大約在清代的道光年間(18211851)。經過多方考證,四川火鍋真正的發源地是長江之濱酒城瀘州的小米灘(現高壩二五廠)。炊具僅一瓦罐,罐中盛水(湯),加以各種蔬菜,再新增辣椒、花椒祛溼(因為有"菜當三分糧,辣椒當衣裳"之說)。

當時,長江邊上的船工們跑船常宿於小米灘(小米灘在當時是四川境內長江邊上的一個很適中的碼頭)。停船即生火做飯驅寒,船工們吃後,美不可言(在他們心中),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在長江邊各碼頭傳開了。

當時的重慶卻是水路交通要道,比起瀘州就大多了。這種食俗沿襲而下,傳至重慶後,就又有一番變革了。當時一些苦力("棒棒")見到這種吃法後,就跑到殺牛場撿一些被人丟掉的牛內臟到長江裡洗淨,切成小塊,和船工們一起吃。大家都覺得非常美味,又能填飽肚子,又能驅寒。再後來就有人乾脆用一挑(兩個)籮筐,一頭放些牛雜(以毛肚為主)、小菜,一頭放一泥爐子,用一口分了格的"大洋鐵盆"放在爐子上,盆內沸騰翻滾著一種又麻又辣又鹹又香的滷汁,每天就在河邊、橋頭或走街串巷的叫賣。於是這些船工、苦力(棒棒)們也不再自己生火煮了,各人認定一格,即燙即吃,直至吃飽,還花費不了多少錢,既經濟,又方便,又能增加熱量。除了那些苦力外,來圍著挑擔子的吃的人也越來越多。直到民國二十三年,才有人把它搬進了小飯店,把這些擔頭移到桌上,泥爐依然,只是將分了格的鐵盆換成了赤銅小鍋,滷汁、蘸汁由食客自行配合,以求乾淨而適合眾人的口味,慢慢地這種小飯店越開越多,在重慶對岸江北的一條小街上幾乎全都是這種飯店,並且吃的人相當多,這就是“重慶毛肚火鍋”的起源。後來人們為了記住這種吃法是從小米灘傳過來的,就乾脆把這條街稱作“小米街”。

雖說跟錢莊開業時候一樣,作為老闆的陸垚必須要出席今天火鍋店的開業儀式,但是從細節上看,這火鍋店開業跟錢莊開業又不太一樣。錢莊開業之前,陸垚也可以算是動用了自己的一切關係和人脈去聯絡人去參加錢莊的開業儀式。因為錢莊這個生意的性質跟火鍋店完全不一樣,火鍋店跟樊樓一樣,是餐館。但是這錢莊卻是涉及到每個人的財產問題,所以更要引起大家的重視。為此,陸垚必須找到一些重量級嘉賓出場才可以。於是,陸垚不惜將王安石的資訊告訴給宰相晏殊,這樣請來了當朝的宰相,算是一個非常大的排場了。另外,就是陸盱叫來了一部分人,再加上韓永合的人脈,陸垚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百姓們知道,他自己,還有朝廷,甚至於是皇上都是非常重視陸垚錢莊的這個生意的,有這麼多大人物做保障,他們才敢放心的從錢莊辦理借款和存款的業務。畢竟任何新興事物對於百姓們來說都要有一個適應過程。

但是火鍋卻是不一樣的,就算是尋常百姓家,其實冬天的時候也會偶爾涮煮一些肉來吃,若是從大概上來看,這種方法也能叫做火鍋。所以當百姓們聽到火鍋店的訊息後,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對它有一個簡單的判斷,知道這大概是一個什麼樣的美食。再加上,這火鍋店價格親民,就算是吃了一頓覺得不好吃,也不會有什麼損失,總比那錢莊還不上錢被朝廷拉入到黑名單要好很多。而且,這火鍋店的選址,並不是在內城區的鬧市區當中,而是選在了外城區,擺明了就是要服務和方便外城區居民的,這又給到了居民們一份親切感,所以,在群眾基礎和認知上,火鍋比起錢莊已經佔了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