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垚的擂臺賽弄得如火如荼的同時,趙禎也在朝堂上得知了陸垚舉辦這個比武大會的訊息。

在封建社會,臣子到朝廷覲見君王,奏事議政,被稱為上朝。而早朝,更是一個很重要的處理國事的群臣集體性活動,尤其是想要勵精圖治的皇帝,都會特別重視。那麼,都會有哪些官員可以參加早朝呢?

《唐六典》記載:“凡京司文武職事九品已上,每朔、望朝參;五品已上及供奉官、員外郎、監察御史、太常博士,每日朝參。”意思是凡是在京的官員,每月初一、十五都要來參加早朝。五品以上的官員以及供奉官、員外郎、監察御史、太常博士等官,每天都要參加早朝。

唐朝地方官,要想參加早朝,至少要五品以上,還要等到皇帝召見或者入京述職時才有資格。五品以下,是沒有機會參加早朝的。上朝的時間,大概是每天早上五點到七點。唐朝是十旬休假,節假日不需要參加早朝。

宋朝神宗元豐改制後,早朝改為日參、六參、朔參和望參共四種方式。門下省起居郎、中書省起居舍人及尚書省侍郎、御交中丞以上,即侍從官以上,為“日參官”,也即每天都要參加早朝。三省和御史臺官、寺監正副長官以上,即京師百司以上,為“六參官”,也即逢一日、五日參加早朝;寺監丞、大理評事以上,包括暫無差遣者,為“兩參官”,即朔參官和望參官,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參加早朝。

後來,宋朝社會安定,邊境安寧,皇帝慢慢懈怠,有些皇帝隔一天上一次早朝,甚至一個月只上朝三次,分別是在初五、十五、二十五這三天。

唐宋時期,如果朝廷處罰官員,一般就是貶到外地,因為以後參加不了早朝,便獲得不了朝廷相關的資訊,仕途上很難進步。

到了明朝,因為朱元璋比較勤政,下令只要是京官,都可以參加朝會,這樣,????????????????上朝人數一下子增多。明代的朝會分為三種:大朝,朔望朝,常朝。

明朝參加上朝的官員,官職有大有小。內閣大學士、六部尚書都是一品和二品,六部侍郎是三品,這些官階都比較高。也有一些官階低的小官,也可以上朝,像六部給事中是七品,都察院御史也只是六七品而已。而地方官,只有四品以上才有資格上朝。

清朝官員上朝時,官居一品可以站在殿內,朝見皇帝,官居二品則需要在殿門外恭候,官居三品則在更外面,三品以下,沒有資格,參加朝會。清朝十天舉行一次早朝,但是清朝皇帝大多勤政,實際早朝次數要多遠遠於規定。

中國古代社會,是禮法社會,等級比較森嚴。因此,關於早朝,也有一整套流程和詳細規定。以明朝為例,參與早朝的人數最多,最多時可以達一千多人。

明朝官員上朝,需要佩帶出入宮廷的牙牌。參加早朝的大臣,必須起的很早。大約凌晨三點,就要到達午門外等候。為了方便上朝,大臣們大多選擇在皇宮城南居住,“如東、西長安街,朝官居住最多”。

午門為紫禁城正門,大門為皇帝御用,平時不開。午門左右兩邊,各有小門,被稱為左、右掖門,文武百官由此入朝。

起初上朝時,群臣爭先恐後,擁擠不堪。後來便制定了入朝順序:“將軍先入,次近侍官員,次公侯駙馬伯,次五府六部,又次應天府及在京雜職官員”

午門上設立有鐘鼓,由鐘鼓司宦官掌管。第三通鼓響過後,也就是卯時(大概5點左右),百官則按照次序排隊,等到鳴鐘之後,再由掖門依次入內。文官由左掖門進入,武官由右掖門進入。

皇帝坐上寶座之後,鴻臚寺官員“唱”入班,文武大臣則分兩班,齊頭並進步入御道,行一拜三叩之禮,禮畢,才昭示著早朝的開始。

首先,鴻臚寺官員先出列,上報入京謝恩、離京辭官的人數。這些官員,都需要提前報備給鴻臚寺。如果這些大臣有位高權重或者有功勞者,皇帝如果召見,那麼他們便會入殿覲見。否則,則只能在外面行五拜三叩之禮。

換源app】

如果當時邊關有軍事活動,接著便是上奏邊關戰報。《明孝宗實錄》:“大者宣露布,小者具奏本,俱於早朝未奏事之先宣佈,所以張國威而昭武功也”。

接下來,便進入主題,上奏政事。並不是每個官員都要奏事的,要不然,早朝時間不夠。有事啟奏的官員,需要提前寫好奏本。上奏時,先邁步出班,然後到御前跪下,這時才可奏事。奏事時,還要用官話,大聲朗讀奏章,讀完之後,才可回到班列。

整個早朝期間,會有專門的糾察御史在一旁監督,只要是有人咳嗽、吐痰、衣冠不整、儀態不雅都會被記錄下來,上報處理。

等各官員奏事完畢之後,鴻臚寺官員“唱”奏事畢,然後皇上退朝,其次百官才可陸續退朝,回各部門衙門處理政事。

可以看出,整個早朝還是很威嚴,規矩很多的。而早朝,也通常被看做皇帝是否勤政的風向標。勤政的皇帝,自然堅持早朝,像朱元璋時期,即便遇到惡劣天氣,也很少罷朝。而清朝的康熙、雍正,除了早朝,還專門開設了午朝。

但是,也正是因為早朝比較正式,規矩較多,有些皇帝不願意參加。像明朝嘉靖和萬曆皇帝,竟然二十多年不上朝。因此,被很多人批評。但是需要說明的是,參加早朝與否,並不是好皇帝的必要條件。

嘉靖皇帝雖然二十多年不上朝,但是經常批閱奏章到五點多。而明朝末年的崇禎皇帝,繼位時就想做中興之主。經常披奏章到1點多,早朝也從未中斷,但是明朝最後還是在他手上滅亡了。

宋朝是我國時間計算發展的最完整的一個朝代,在宋朝出現了最精細的鐘表,時間誤差在10秒之內。而宋朝的更鼓制度更是被後世的王朝沿用。宋代將一天分為十二時辰,一共一百刻鐘,夜間是行使點更制度,日出之前於日落之後的兩個半都是屬於白天。

在當時的開封,是最具代表性的地區,開封的更鼓制度精密完整,是地方更鼓制度的模板。而宋朝的官員上朝時間和報時制度等都是依靠著更鼓制度來執行的,後者為宵禁和上朝提供了準確的時間。

宋朝對於官員上朝時間有著明確的要求,漏刻是上朝的時間標準,而在等待朝會開始前的時間被稱為“待漏”。宋朝還專門建立了不同等級的“待漏院”,為官員們充當歇腳的地方。待漏院的作用可不止是充當歇腳這一項,宋代繼承了五代時期的制度,待漏院的管理也日益完善,在官員等待之時,會有專門的人員進行點卯,派人監督臣子的上朝情況,如有遲到未到者,要登記起來呈報給皇上。有生病請假的,也會派遣專門人員去檢視真偽。

待漏院雖然會提供一些果酒,但是很多大臣早起都還沒有吃早飯,於是在待漏院外便有著一連串的商販,在販賣符合個人口味的早點。這讓部分官員覺得傷風敗俗,有擾清淨,但是部分官員卻樂在其中。

宋朝的上朝時間一般是在五更時,也就是現在的三點到五點之間,屬於非常早,所以很多大臣早早到達待漏院的時候,都會在待漏院補一會兒覺。據《宋史》記載,很多大臣在上朝前的晚上都沒有睡覺,而是在到達待漏院之後坐在椅子上靠著牆假寐。宋朝上朝時有各種提醒時間的方式,官宦人家為了記住時間會專門燃燒一根蠟燭,蠟燭燒盡的時候就是早朝開始的時候。而真正早朝開始時,在文德殿會想起明顯的鼓聲,即使作為時間的標準,也是提醒各位大臣們該上朝了。宋朝京城當官的辛苦受到不少文????????????????人墨客的抱怨,著名詩人歐陽修就曾寫道“臥聽竹屋蕭蕭響,卻憶滁州睡足時”,那現在和在滁州當太守時候相比,說現在上朝太累了,沒有滁州當官的時候快樂。

看到這裡是不是都認為在宋朝當公務員太辛苦了,早上四五點就要起床上班,但是要知道在宋朝早朝雖然嚴格,但是很少會開展,最基礎是五天一次,甚至有的時候是一個月三次。這樣看來,宋朝公務員還是過得很愜意的。

此時的趙禎,正襟危坐,早朝上他已經得到了陸垚要舉辦比武大會的訊息,所以,正好藉著這個事情問一問群臣的想法。

“早朝結束前,大家說說,這陸垚弄出來的比武大會怎麼樣,看來我們這位探花沒上任,就已經在為之後的事情做打算了。”

趙禎說這話,其實是已經給到了大臣們他自己對於陸垚這件事情的一個態度,那就是支援。

陸盱並沒有著急說話,他知道,作為直接的家屬,這個時候說話好像是在和其他人炫耀他自己一樣。

隨後,他看到韓永合與曹國舅都出列表示對陸垚的支援,不過陸盱從這二位的表情可以看出,雖然他們不知道武館的事情,但是在趙禎說了這番話之後,韓永合與曹國舅可是顯得一個比一個積極,都表示支援。他們下面的人自然也是和他們二人的態度一樣。

而讓陸盱沒有想到的是,這朝上居然沒有人反對陸垚弄得這個比武大會。這其中可能有趙禎的原因,當然,還有大家對於當下宋夏之間的關係的一個清醒的認識。如果說,和談進行的順利的話,范仲淹和韓琦不至於到現在都沒有回到汴梁,而雙方談判進行的不順利,最後就只能走上一條路,那就是開戰。開戰就要用到士兵,而陸垚現在建立的武館,很可能就是為了打仗做準備的。現在的朝堂上,說陸垚不好的人已經變得越來越少了,這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了陸垚的打算,還有現在他受到趙禎的重視程度,所以,這個時候去觸碰皇上的逆鱗自然是不太明智的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