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五百一十一章 顧慮(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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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梁,陸府。和韓文遠不同,曹誘是打算跟著陸垚做事情的,之前透過一段時間的瞭解,曹誘清楚,這陸垚和其他當官的,還有書生完全不一樣,陸垚是有自己想法的人,不同於曹國舅,也不同於韓永合,甚至和蘇軾與蘇轍這樣的當代年輕人也不一樣。
不過,曹誘雖說不能夠完全理解陸垚的想法,但是他想要陪著陸垚一直這樣走下去,他覺得,跟著陸垚應該是不會有錯的。
更何況,這兩家前一段時間也是成為了親家,所以,二人的關係是非常緊密的。
更何況,曹誘看得出來,這潘文、折克行,都是有自己擅長的一方面的,潘文擅長做生意,現在又成了新蹴鞠和足彩的經營者,將來在這個行業肯定混的風生水起。
而折克行這邊呢,新蹴鞠大賽結束之後,折克行就會做回自己的老本行,也就是軍事方面。
至於棠溪和陳晨,基本上也就是打理陸垚下面的那些產業和府內的事情,基本上也是不會離開汴梁。
這些人都十分靠得住,陸垚也相信他們,但是,這些人沒有一個是朝堂當中的人。
這就是曹誘擔心的地方。既然陸垚之前已經明確表態,說是自己不會成為曹家或者是韓家任何一派的人,甚至於范仲淹找到自己的時候,陸垚也明確表示了拒絕。
雖說陸垚能力很強,但是有過經歷的曹誘知道,在這個朝堂之上,想要單打獨鬥是非常困難的,他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就是需要跟他站在一邊,幫他處理這些問題的。
事實上,曹誘的眼光沒有錯,陸垚這次殿試順利透過,而且取得了前三甲的成績。
不過,皇上直接宣佈給到陸垚一個正二品的樞密副使的官職,曹誘倒是非常意外。
宋朝最初在總體上把權力劃分為民政和軍事兩大塊,中書省管民政,中書的領導就是宰相;樞密院管軍事,樞密院的領導就是樞密使。
宋太祖在軍事方面進行了改革,主要目的是:把將領的權力分解,同時把最終軍事權力全部集中到皇帝手裡。
\"三衙\"雖然手握禁軍,但無調兵權和發兵權;調兵權和發兵權在樞密院,而樞密院則只有發兵、調兵權,卻又不直接掌握軍隊。
軍隊最終排程權力都掌握在皇帝手裡。這幾方面制度執行下來,權力分散、兵將不識、統兵權與調發權分離,宋朝基本消除了五代時期將領專權、威脅皇權的現象。
樞密使的權力有兩大部分,一是軍事權,相關軍事決策、排程、和戰等,直接向皇帝彙報。
二是與軍事相關的人事權,比如侍衛值班、禁兵招募、軍隊訓練、軍人職務升降、賞罰,等等。
可後來,隨著形勢變化,樞密院和樞密使的權力一步步縮小,軍事權和人事權均在縮小。
康定元年二月,宋仁宗明令
“樞密院自今邊事並與宰相張士遜、章得象參議之”。翰林學士丁度
“請軍旅重務,二府得通議之”。三月,又詔
“中書別置廳與樞密院議邊事。遂置廳於樞密院之南”,
“開南廳”成為北宋二府共同議決軍政的代稱。從此,邊防軍機由二府同議成為定製,樞密使再也無法獨立行使軍事決策權。
人事權也是這樣,逐步縮小。樞密院的職責範圍除軍事決策權之外還包括軍隊招募、將領考核、武職選任與軍隊調遣等內容。
但從史料上看,樞密使經常無法獨立行使的這些職權,有時甚至完全無法插手。
從宋真宗時起,樞密使的人事權就逐步被宰相侵奪。天禧二年三月,宋真宗要求宰相裁汰冗兵,本是樞密使分內的裁汰冗兵之事,此時卻責成宰相負責處理了。
1022年,宰相丁謂公然拋開樞密院,直接派文官收取將帥兵權,樞密使的調兵權受到了嚴重的侵犯卻又無可奈何。
1029年,宋仁宗詔令讓宰相於河陰募置水軍二千人。又如熙寧三年五月,宰相王安石、韓絳拿走了武將的人事管理權,樞密使權力又少了一塊。
宰相在軍事上的作用日益顯著,樞密使的職權則漸趨萎縮,地位隨之下降。
由於宰相事實上控制了軍權,富弼甚至建議樞密使一職由宰相兼任。1042年,宋仁宗下詔,令宰相呂夷簡兼樞密院事,中書與樞密院在軍事方面從形式上的分權結束,二府在實質上已基本合一。
但這個做法到慶曆五年停止了。到宰相王黼時,已經完全取得軍政大權,把樞密院架空了。
北宋末年,蔡京專政,樞密院已是惟蔡京馬首是瞻。宋朝的樞密使相當於國防部長,樞密副使相當於國防部副部長。
曹誘當得知陸垚成為了樞密副使的時候,就知道接下來陸垚可能要做的事情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