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一百五十六章 陸垚的野望(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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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樓,二層雅間內,曹佾和曹誘二人正在吃飯飲酒。
和今天一整天都比較鬱悶,後來陷於無奈之中,最後還是決定將教練員給到自己兒子的尚書大人韓永合不同。曹國舅今天的心情,可以說是多雲轉晴,特別是現在,他可是很高興的。
本來,經歷了之前文遠隊的換人事件之後,曹佾的心情並不是很好,雖說和兒子曹誘溝通後已經證實了,對於這次換人的事情,陸垚並不知情,但是說到底,這換人還是成了。因為趙禎對於韓永合換的那三個隊員給出了很高的評價,也就是說,到了熱身賽,還有正式比賽的時候,這三個隊員肯定是會出現在文遠隊的陣容名單中的。
然而,曹誘卻是表示雄獅隊不需要進行人員的更替,這讓曹佾十分擔心。雖然這訓練期間內大家都是經受了同樣強度的訓練,但是到了熱身賽的時候,隊員本身身體素質的差異就要被放大了,即便是曹佾不想承認,但是那文遠隊隊員的個人身體素質和體力目前來看確實是要高出曹家的雄獅隊很多的,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進行下去,熱身賽的時候自己的隊伍恐怕就是凶多吉少。
可是,曹誘卻是一直不同意更換隊員,這讓曹佾十分鬱悶,和韓家主事的人一直是韓永合不同,其實從曹誘回到汴梁之後,雖說十分重要的事情還是曹佾在作主,但是隻要不是非常重大的國事,基本上曹家的事情現在都由曹誘去負責,這個蹴鞠大賽也是如此,從一開始,其實曹家隊伍的實際帶頭人,就是曹誘。
所以,曹誘決定不換人曹佾這邊雖然不同意,但是最後也沒辦法。於是今天上午訓練的時候,其實曹佾的脾氣是很不好的,他甚至訓斥了幾個雄獅隊的隊員,原因自然就是說他們訓練不夠刻苦了。
說到底,曹佾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訓練最後一天的那一場,和韓家的熱身賽,現在看來,韓家因為更換了三個隊員的原因,想要戰勝雄獅隊還是比較容易的一件事情。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覺得理虧,在今天上午的訓練過程中,倒是沒有聽到韓家人對雄獅隊的訓練狀況指指點點。不過這曹佾只要是看到韓永合,就能想起他之前做的換人的事情,就是一肚子氣。
而後,曹佾和曹誘自然也就看到了陳晨還有潘文帶著文稿來到訓練場的事情。曹誘這邊瞬間就意識到,這兩個人跟陸垚關係極好,這東西肯定是陸垚讓他們弄過來的,畢竟潘文和陳晨在曹誘這裡,都是沒有什麼想法的平常人罷了。
只不過,曹誘也想不明白,正在閉關當中的陸垚,會用一個晚上弄出什麼東西來。這個疑問,隨著潘文陳晨的離開,後來皇上召見的旨意傳來的時候,才有了答案。
接著,就是趙禎頒佈的兩道旨意,其一就是每個隊伍各自看需求自行決定是否要設定教練員這個職位。而第二個道旨意,就是關於換人的事情,趙禎當即表示,從現在道正式比賽結束之前,都不允許任何隊伍進行人員的更替。
這個說法一提出來,當時韓琦就提出過反對意見,表示這麼做其實對於除了文遠隊其他的七支隊伍有些不公平。其實要說曹佾心裡也是這麼想的,更別說那進行換人的,可是自己熱身賽的對手,韓家的文遠隊了。
不過,曹誘最後制止住了曹佾想要同意韓琦想法的行為,曹佾雖說當時有些氣憤,不過還是沒有發作表示出來。
到了後來,大家集合去到折克行住所去領取教練員的相關文稿的時候,曹佾和曹誘經過一番交流後,也是漸漸的明白了過來,拋開韓琦和趙禎之間複雜的關係,以及現在韓琦的處境不講,單說趙禎這個旨意,也就是不讓所有隊伍再進行換人的這個旨意的含義,現在曹佾已經冷靜了下來,他自己一番思索再加上曹誘從旁邊勸告之後,曹佾也是明白了過來,這道旨意真正針對的,並不是他們其他七家沒有進行過換人的隊伍,而是單單針對的,是韓家那一家的隊伍。
這道旨意把韓家放在了一個很尷尬的境地,用曹誘的話說,這道旨意一下,到時候熱身賽就算是雄獅隊真的輸給了文遠隊,其實也並不會覺得丟了臉面,因為畢竟文遠隊從一開始就進行了三個人的人員調整,而一旦熱身賽的時候雄獅隊戰勝了文遠隊,那文遠隊可以說是要加倍的丟人了。
而且,就算是雄獅隊真的可以進行換人,曹佾也不確保,自己能不能百分之百的找來兩三個比韓家那三個人實力更好的隊員來。
取完文稿之後,曹佾和曹誘和韓家一樣,帶著文稿直接找到了雄獅隊的隊員們,然而,和韓家不同的局面倒是出現了。文遠隊的那些隊員們,對這些文稿的理解力明顯不如雄獅隊,面對同樣的文稿,文遠隊的隊員們根本是無話可說,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對這個教練員職位給到自己的建議。
而雄獅隊則是完全不一樣,他們暢所欲言,對隊伍現階段的情況進行了許多的分析,而且結合著文稿,已經有人提出了一些關於叫立瀾院的建議跟想法。曹誘向來是十分重視其他人建議的人,於是又拿出了紙筆開始記錄了起來。
所以,最後曹佾和曹誘二人和雄獅隊的隊員們交流完離開客棧準備回府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用現代的時間來說,已經是七點鐘了。
古人一般這個時候早就已經吃完飯了,若不是因為自己還有隊員們都有些餓了,他們還真說不定聊到後半夜去。
曹佾正要上馬車,忽然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在晚上在這汴梁城中走走了,平日裡這個時候,自己都是在府中喝茶的,今天看到韓家人變成了現在這個境地,曹佾自然是心情大好,於是也就來了興致,他直接讓馬伕將馬車開回府中去,接著自己提出要和曹誘在街上走走,順路就去樊樓吃個飯,然後再回府。
聽到父親忽然提到夜遊一次,曹誘心裡只覺得咯噔一下,因為他想起了之前那天晚上帶著曹菡去找陸垚時候的情形。想到這裡,曹誘不由得摸了摸衣袖,那當中可是還留著潘文今天代陸垚轉交給自己的信函呢,一會兒回府要不要告訴曹菡呢?曹誘一邊糾結著,一邊陪著父親來到了樊樓。
這樊樓的掌櫃自然是認識曹國舅父子的,潘元武此時已經回府中去了,現在這時候正在和潘文說起關於教練員的事情呢,畢竟古人吃飯時候都比較早,按說這曹國舅父子再晚來一會,這樊樓都打烊了。
其實,若不是因為來的是他們二人,要是尋常人這個時候來到樊樓吃飯,掌櫃的一定也會告訴他們已經打樣了,不過這曹國舅畢竟不是一般人,還是有一些身份特權的。
酒菜上來,父子二人先是喝了一杯,隨後就著今天的事情聊了起來。
“你說,皇上今天下的這道旨意,是皇上自己的意思,還是陸垚的意思?”
曹誘看向父親,果然,曹佾也對趙禎今天的旨意起了疑心,這也很好理解,畢竟之前的時候,皇上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明確表示看好寒假的隊伍,那之後,還對雄獅隊現在的陣容提出了質疑。誰能想到短短几天,就讓皇上說出要取消接下來換人計劃的旨意,這其中看來大有深意。
“父親,其實今天早些時候,潘文曾經交給我一封信函,是陸垚特意寫給我的。”
曹佾一聽,有些驚訝,說道:“哦?那上面寫了什麼?給我看看。”
因為考慮到信上有曹菡的名字出現,再加上最近曹菡和曹佾的關係不是很好,一番思索過後,曹誘決定,還是不要將信給曹佾看了,於是曹誘說道:“信函中陸垚表示,看過之後要燒燬,所以我就將那封信燒了。不過信中的內容我記得很清楚。其實早在之前棠溪來到咱們府中的時候,我就問過棠溪陸垚的情況,那個時候聽棠溪說的意思,大概就是陸垚是沒有機會去參與到這個換人當中的,畢竟那時候陸垚已經在閉關,對於外界的事情什麼都不知道。而這次收到了陸垚親筆寫的信,我更加確定,他的確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曹佾摸了摸鬍子,說道:“看來,應該是陳晨和潘文那兩個傢伙去陸府的時候,才跟他說起的這件事情。”
“不錯,”曹誘說道“所以也就有了今天陸垚找那兩個人帶來的關於教練員的文稿,說起來這陸垚也真是厲害,能在短短一晚上就能想好教練員的這麼多東西,這可是足足有二十頁。”
曹佾此時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說,既然陸垚能讓潘文交給你一封密信,會不會,其實他還有一封信,是交給皇上的,也正因為那封信的原因,造成了皇上今天態度發生了巨大變化,最後更是下旨,取消了之後所有隊伍換人的權力。”
曹誘有些吃驚,之前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點,此時聽父親一說,曹誘說道:“確實有這種可能,不然皇上之前那麼看重文遠隊,確實今天說的話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