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九十四章 職場小能手陸垚(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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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在場的人當中對於這個“來鬧事者”的身份最為驚訝的,並不是棠溪,而是剛才被陸垚打了一拳的那個大漢。
雖然他現在做了工匠,不過在此之前,他可是幹過鏢師的,也是因此和棠溪結識,後來他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到了汴梁城中後,開始琢磨起了手藝活,說來也奇怪,一直沉迷於武功的他竟然做起建造工匠來也是得心應手,很快,在汴梁城中也有了一定的名氣。
小到尋常人家,大到一些富豪豪紳家中的裝修,也都會找到他。
不過,要說他因此就成為了這京城之中首屈一指的建造師,那也未免有些太抬舉他了。眾所周知,我們國家從古至今,都是講求個人情,也就是人情社會。在做鏢師的時候,這大漢幫助過棠溪,而當陸垚告訴棠溪希望他找一些汴梁城中頗有名氣的工匠的時候,棠溪也自然沒有忘了提拔一下自己的這個多年好友。
大漢自然十分感謝棠溪給自己這個機會,其實放在之前,大漢是有幾分瞧不上棠溪的,一個鏢師,後來竟然淪落成了難民,還不如自己做點手藝有本事。只不過誰能想到機緣巧合之下,棠溪竟然結識了陸垚,後來帶著他的那些兄弟直接給陸垚當起了貼身保鏢和官家,兩個人的地位可以說發生了兩極反轉也絲毫不為過。
對於陸垚,棠溪倒是鮮有耳聞,他一沒有足夠的錢財支援自己去樊樓消費,二來他也不喜愛讀書看報,所以對於陸垚的造紙廠和印刷術甚至於寫出來的《石頭記》也不感興趣。
不過,陸垚的鍊鐵廠和水泥廠,還有彩票業,倒是讓大漢對自己的這個金主有些另眼相看。說起來,大漢買彩票,還中過一次二等獎,當他從棠溪的口中得知自己的金主竟然就是這位陸垚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說不定透過這次給陸垚建造這個錢莊,自己也能得以進入到陸府去,聽身邊的工匠們說,這陸垚是個出售闊卓的主,而且是橫空出現的富豪,最近在汴梁城中可以說也是大戶了,甚至有的人說,曾經看見有馬車車隊一車一車的往陸府送錢去,可想而知這陸垚一定是個財大氣粗的人。
若是這一個工作好好完成了,自己將來作為工匠,應該也能出人頭地,至少應該跟棠溪混的差不多才是吧。棠溪這邊也正是看準了大漢的這種功利心,才讓他也加入到了這次的建造隊伍當中來,不然以大漢現在真正的名氣,在這個隊伍當中,可以說是最為拉跨的一個人了。
棠溪給大漢機會,和陸垚找到折克行讓他參與軍訓,其實都是出於對朋友的幫助。
在大漢心中,已經給陸垚的形象做了一個基本定位了,大肚翩翩,面容冷峻,極有心計,應該是個中年男人,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才是。
所以,在面前這個其貌不揚,身材消瘦的人出現的第一時間,在場的所有工人,包括大漢,都認為這人是來鬧事的。
既然如此,自己擺平這個人,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麼。
然而,人不可貌相,大漢本以為能輕鬆搞定這個傢伙,不成想這人雖然看上去瘦小,但是十分輕鬆的就躲開了自己的攻擊,反手又朝著自己的腹部來了一拳。
在其他人看來,這鬧事的人打在大漢肚子上那一拳的力道並沒有那麼大,他們甚至覺得大漢被打飛出去捂著肚子慘叫有點過於示弱了。
那是因為,他們不是當事者,絲毫體會不到陸垚這一拳的威力,雖然在外人看來他沒怎麼發力,但陸垚天生神力,這一拳的力道,只有承受了這一拳的人才能體會到。大漢中了這一拳,只覺得自己這早上和中午吃得東西,都要隨著腹部這翻江倒海的疼痛全都吐出去了。
而且,他竟然在那個鬧事者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一抹微笑。
那樣子分明是在說,他已經留手了。
大漢從未想過,如此瘦弱的一個人這一拳的力道竟然比自己當鏢師的時候打出的一拳力道還要大。
後來發生的事情,更是讓大漢錯愕不已,棠溪到場,告訴所有人,這個剛才打了大漢一拳的人,竟然是這幫人的金主,陸垚。
眾人吃驚之餘,還是迅速地都湊了過來,給陸垚鞠了一躬,陸垚這邊也是表示,自己今天也是沒打招呼就過來了,造成了一個誤會,大家也不要介意。
要說當下內心最五味雜陳的,就應該是大漢了,因為他剛才差點打了,不,應該說是已經對陸垚出手了。
在場的工匠們漸漸開始幸災樂禍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大漢這下完了,最少也應該被清除出工匠隊伍才是。
陸垚這邊,介紹完自己之後,看向了站在那裡捂著肚子不知所措的大漢,說道:“你叫什麼名字?”
大漢一聽,連忙答道:“在下,張牟。”
陸垚回過頭去看了看棠溪,見棠溪看張牟的眼神複雜,於是說道:“你的朋友?”
棠溪額頭上的汗珠都出來了,但是他是個直性子的人,說道:“是的。之前做鏢師的時候結實的,他救過我的命。”
“原來如此。”陸垚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大漢的身旁走去,接著,竟然是用手捏了捏大漢的肩膀,說道:“嗯,果然是個練家子,只不過,你這工匠的手藝,做的怎麼樣啊?這工匠和鏢師,可以說是隔行如隔山啊。”
張牟也沒含糊,說道:“陸公子,在下雖然是鏢師出身,但是自從到了這汴梁城中之後,就一直在做工匠,手藝雖說比不上在場的諸位,但是也還算過得去。”
陸垚點頭,說道:“嗯,我就喜歡實誠人。”
隨後又是看了看棠溪,接著說道:“若是給你個機會,讓你做我的貼身護衛,你可願意?”
眾人皆是有些吃驚,這金主果然不是一般人,按照常人,剛才敢對自己動手,早就清出去了。
陸垚之所以這麼說,是看中了張牟的體格,雖說剛才自己那一拳有留手,但是也用了八分的力氣,因為他不知道這大漢實力如何,他必須要一拳能夠解決問題,至少要讓大漢沒有能反擊的機會。不成想,雖說這大漢是被打飛了出去,但是從他現在的情況來看,受了自己如此強力的一拳,看上去除了肚子有點疼之外沒什麼其他的問題,說明此人的體質極強,和棠溪都可以一較高下。
棠溪現在雖說算是陸垚的保鏢頭子,但是漸漸地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類似管家的角色,每天要忙活的事情也很多,有時候也會出現陸垚身邊沒人的時候,而他的那些手下呢,遍佈在城中,在彩票站、印刷廠、酒樓,都有棠溪手下的兄弟在保護,這也是為什麼到現在,也很少傳來陸垚手下的這些地方出現鬧事訊息的原因。所以,一時間,陸垚身邊也沒有一個專門負責自己安全的人存在,於是這就看上了張牟,他和棠溪的關係看上去十分要好,以後張牟負責自己的人身安全,棠溪負責幫自己處理產業方面的事情,豈不是很完美。
陸垚心下這這麼想著,卻聽張牟那洪亮的聲音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