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三十四章 對我的情義像酒一般濃嗎(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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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垚離去的背影,韓文亮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忽然覺得陸垚不娶自己的妹妹會不會生活過得就會好一些,他朝著韓永合問道:“父親我們讓一個縣子燒菜是不是有些不妥。”
顯然陸垚被封安陽縣子這個事情已經被韓府知道了,這件事一直只被三省宰相和陸家父子知曉,可今天宮中浩浩蕩蕩的隊伍出來,一看就知道有人受到了封賞,而陸府和韓府只隔了一條街,他們家發生的事情隨便讓一個下人看看就知道了。
韓永合冷哼一聲,“縣子怎麼了?縣子就不能燒菜?再說他是今日上午才進行的封賞,就算官家怪罪下來我一句尚不知他貴為縣子就可以了,有什麼好焦慮的。”
韓文遠嘆息一聲,既然父親那麼喜歡吃陸垚燒的菜將妹妹嫁給他就是,還能名正言順,那怪他這個拗父親死活非要得到陸盱上門,這兩個中年人算是槓上了,誰都不願意後退一步,只留著他們一些小輩們乾著急。
韓永合臉色同樣露出落寞,小聲嘆道:“或許過來幾日就再嘗不到陸二郎的手藝了,得早做打算。”
打算?什麼打算?難道還能將陸垚綁來不成,然後對著陸家說上一聲,你家兒子居然對我家女兒行不軌之事,你陸盱看著辦吧!他覺得他父親很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得和自己的妹妹打聲招呼,讓她到時候順從一點。
韓府後院。
韓韞玉在後院繡了半日的錦帕,見到自己的侍女有好長時間都不曾出現,許是她母親吩咐去做一些事情去了,她感覺自己有些疲累,起身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踏出房間之後她感覺有些不對,有人曾經進過她的房間。
韓韞玉這個人對於細節很是注意,東西只要是挪過一點她都能察覺得到。
有人在她不在房間的這段時間進來過,這讓她感覺有些害怕,會不會是歹人。
她看房間裡的窗戶和自己擺在案臺上的書都沒有人動過,好像是書架旁的櫃子像是被人動過一般,她小心地走過去,開啟書櫃發現裡面擺了一封信。
這個書櫃她已經一年沒有開啟過,熟悉她的人都知道這裡只是擺放一些不常用的東西,等到韓韞玉想起來去找裡面的東西時不知道還要再過多少年,有可能會在出嫁的那天才會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這是那個丫環為什麼擺在這裡面的原因,她就不想讓韓韞玉看到這封信,可是她不知道韓韞玉擁有這份觀察力。
韓韞玉取出信封之後便將櫃子給關好。
信封上寫著石頭記三個字,石頭記下面還有略微細小的安陽兩字,這五個字寫得很好看,頗有大家之風。
這是屬於陸垚的惡趣味,別人寫書都取個筆名他也取個,只是這筆名都有一些意味,自己既然要被封為安陽縣子,那用安陽兩個字不是很合適。
“安陽?”韓韞玉輕聲詫異,這汴梁城中大大小小的貴家小姐她都知道名字,從來都沒有人叫做安陽,那這個安陽到底是誰呢?又有誰會給她寫信呢,畢竟她關係好的貴家小姐沒有幾個,也從不單獨出門,也是在兩家在拜訪之時相見而已,她們之間從未透過書信,說實話她還是人生第一次收到信件。
帶著好奇開啟了信封,一看才發現這並不是相互問候的書信而是一個話本,粗略看去並沒有覺得有多好,繼續看下去便陷入了痴迷的狀態,隨著劇情的發展韓韞玉時而發笑,時而皺眉,臨近天黑都不知曉。
房間中光線微弱,她也盡力去看,不願去掌燈,直到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這才急忙地將這些信紙收到案臺下。
韓韞玉的侍女名叫晴兒,她之前一直以為韓韞玉在後院中繡花,找去之後發現沒有人影,夫人又叫她去請韓韞玉吃飯。
急忙之下來到了韓韞玉的閨房,房間裡漆黑一片,開啟之後發現韓韞玉果然在房裡。
晴兒問道:“天兒已經墨黑,小姐為何不點燈?”
韓韞玉解釋道:“下午有些疲累,坐在案臺處不知覺地睡著了,方到你來才醒。是母親大人喚我了吧。”
晴兒點點頭說道:“夫人讓我喊小姐,說今日有小姐您喜歡吃的飯菜。”
韓韞玉蹙眉問道:“今日陸二郎來了?”
晴兒答道:“未時來的,半個時辰前走的,他如此頻繁地來韓府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小姐你可得注意點。”
韓韞玉對於陸垚的印象有些改觀,主要是因為他的幾首詩詞,能寫出這樣的詞句來做人應該不能太壞,還有能為他們韓家去下廚,這已經超出了一個做子侄的孝心,而且陸垚卻接連去做,說明他性格極好,絕不是那種紈絝子弟,再說從他回到汴梁到現在差不多過來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人傳出他做了什麼壞事,倒是美名傳出不少。
她還懷疑今天看的石頭記是不是陸垚送來的,他今天來,今天她的房中就出現了石頭記,絕對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今天他們韓府除了陸垚之外也沒有其他客人。
韓母見到韓韞玉來了立刻對著她喊道:“玉兒感覺做過來,這紅棗雞湯說是藥膳,補血的,對我們女人極好,你趕緊過來嘗一下。”
韓韞玉行上一禮坐到了韓母的身旁,淺嘗一口,雞湯的紅棗味道很濃,夾雜著雞湯的味道別提有多鮮美,不饞嘴的她又嚐了一口。
“玉兒再嚐嚐這個薏米杏仁粥,同樣是藥膳,聽說有膚白的作用,對我們女人最是好了。”
韓韞玉嚐了口,覺得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