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時月 第二十九章 連題目都知道了還讀什麼書(第1/2頁)
章節報錯
自陸垚從皇宮回來之後,就被整日鎖在書房裡,他終於體會到了潘文式的痛苦,看著眼前的四書五經,陸垚搖了搖頭,哪有心思看書啊,自己的酒樓還沒有人管呢,雖然自己把釀酒的工藝傳授給那些下人們,可是自己不親眼所見還是有些擔心。
狐朋狗友潘文來了幾次陸府都沒能進去,沒辦法他也回去老老實實讀書去了。
這一日陸垚所在的書房被人敲響。
陸垚還好奇呢,是誰能在他這麼重要的時刻能進到陸府,不簡單啊!
當他開啟房門一看,好傢伙,他能進來是肯定能行的。
來者是蘇軾兩兄弟。
本來門口的下人聽到要拜訪陸垚,當即沒有想就要趕這兩人走。
蘇軾來了句且慢,你去問問你家老爺和少爺看我能不能進。
下人也將信將疑地進去通報了一聲。
蘇軾在汴梁的名聲大,他可是科舉上榜的風雲人物,他找陸垚肯定是為了讀書這些事情的。
陸浩親自出門迎接將他帶進陸府,一直將他們兄弟二人帶到書房門口才離去。
此時的陸垚不修邊幅,頭髮雜亂。他覺得反正出不了門,也沒有人來看他,不需要打扮得那麼好看。
哪裡知道蘇軾竟然來了。
蘇軾笑道:“陸賢弟還真是不拘一格啊。”
陸垚當然知道蘇軾在嘲諷他糟亂,反正看都看了,再打扮也無所謂。
他連忙將兩人引進書房。
蘇轍看著書案上擺放的四書五經和論語時,感嘆道:“現在離春闈還有幾月的時間,還是陸二郎勤奮啊。”
陸垚心想,自己能不勤奮嘛,能和你們從小就讀四書五經相比,自己這叫臨時磨槍不快也光。
蘇轍又說道:“不像我哥哥,非要等到臨近考試的那幾天才勉強看上幾本。”
蘇軾頓時不樂意了,“我不讀書怎麼了。在眉州的時候,我看你一直刻苦讀書也沒有我考得好啊。”
蘇轍氣結,沒辦法人家有天賦只需要百分之一的努力就比他強,那有什麼辦法。
蘇軾很欣慰地拍著蘇轍的肩膀說道:“弟弟,不是我說你,書可不是這麼日日放在手裡就叫做讀書,要理會其中的意思,就算我讀上一遍也能將其吃透,而你只去讀不去想可不行,讀書這件事你還是不如我,還不和你哥哥學習一番。”
陸垚木然的看著蘇軾,我知道你牛,但也不是人人都像你這麼牛吧,給我們跳活路行不行,書都不讓看了,直接讓你當狀元得了唄。
蘇軾看到陸垚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將陸垚一同給罵了,立刻拱手道:“陸賢弟無怪,這番話我只是對子由說的,以你的才氣日日讀書那可就不一樣了,你是想將書上的知識融到自己的身體裡,要做到人書合一的境界,我說的對不對。”
陸垚“……”
他有點不想理蘇軾怎麼辦。
“好了好了,其實我今天來陸府是要帶來一個訊息的,今朝官家已經定下,明年科考讓歐陽伯父作為主考官,不若我們三人今日猜一下歐陽伯父會以何種題目作為策論。”
策論題目,陸浩的腦海中豁然開朗,蘇軾科考時所作的文章傳揚到了後世名叫《刑賞忠厚之至論》,那豈不是說他已經知道了策論題目是什麼了,只要照著這個題目提前作出一篇文章不就可以了。
真是太開心了,還讀什麼書,不讀了,題目都有了要這書有什麼用。
“陸賢弟可是有什麼想法?”蘇軾問道。
陸垚笑道:“蘇兄的提議極好,不若我們分別在紙上寫出自己所猜的題目如何?”
蘇軾點點頭,“甚好,那我們便開始吧。”
陸垚假裝思索然後再紙上寫了‘刑賞’二字。
而蘇軾則寫得是‘其言上下察也’。
蘇轍寫的是‘河疏’。
蘇軾看到所寫的兩個字搖頭說道:“我覺得陸賢弟所寫的題目是最會被考到的。”
他又道:“此年間,有兩大難題,一是子由寫的河疏,黃河數次決堤已是重中之重,其治急也,可為試題,再是我所說的上下之察,官家久居高堂,對民間只是知之甚少,所昭意善卻民逆,卻是要下意上察,其策適也。”
其言上下察也是出自《中庸》中的一句,它前面還有一句‘鳶飛戾天,魚躍於淵。’意思就是上下分明,而蘇軾的意思是,宋仁宗一直處在高位上,與民間完全脫離,根本就不明白什麼政策對於百姓才好。
陸垚摸了摸下巴覺得蘇軾說的是有那麼點意思,如果不是自己提前得知考題差點就相信了。
陸垚笑道:“既然蘇兄不信,不如蘇兄以我所猜之題,作出文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