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館有華夏蒐集到的所有古籍。

李麟想要從中尋找一些關於玄物的書籍,看看自己能不能尋找到製造玄物的辦法。

這事看起來簡單,其實是個龐大的工程。

跟別的圖書館不同,別的圖書館都有書目,都分門別類,想看什麼書,可以相對精準的尋找。但是古書館卻做不到這麼精細,因為大多數的書籍都沒有翻譯出來,其中的內容也不詳。

而且分類的方式也是按照發現地點來定的。

比如懸山遺蹟的典籍放在一起,雷淵空間的典籍放在一起。

書目也很少。

大多數的典籍都無法閱讀,專家也不知道寫的是什麼,自然就沒法做書目。

現目前,專家研究的都是相對簡單的書籍,主要是透過其中的圖畫來判斷其大致的內容。

比如,地圖多,那麼,這極有可能是一本地理類的書。

比如,經脈多,這大概就是一本修煉書籍。

再比如,植物插花多,那麼,這大概是一本藥書。

再比如,繪製的符文多、有結構插花,那麼,這大概就是一本煉器書。

而文字多,沒有插花的書籍,就只能用現在已破譯的古文字去閱讀,去推測。

這樣的推測方式當然是不準的,所以,書目沒有意義。

至於李麟想要尋找跟玄物相關的書籍,這個要求實在太高了,現在的書目資料根本無法滿足他的檢索要求。

不得已,他只能自己來。

而自己來,那就只能一本本的翻,所以,這是個龐大的工程。

李麟也清楚,這事情做個三五天很難有收穫,或許要一兩個月才能略有發現,而且能不能成功也是未知數,畢竟,他認識的古文字也是有限的。

前世,古文字的大幅度是因為俘虜了斯雷克人。只可惜,李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他確實努力學過古文字,但主要都是集中在修煉領域,而修煉領域用到的古文字只是一部分而已。

不管能不能完成破譯,先找找相關書籍再說。

李麟費這麼大勁來找書,其實只是為了獲得相關的線索。

就這樣,李麟在古書館待了下來。

古書館每天開放六個小時。

在古書館開放的時候,他就認真的找書。等到古書館閉館的時候,他就參加侯永世等人舉行的沙龍聚會。

這些人都是專家學者。

舉辦沙龍聚會,也是為了學習交流古文字。

原本這樣的沙龍聚會是每月一次,是專家學者間的活動。

但因為李麟的到來,這沙龍聚會變成了每天舉行,他們太渴望從李麟身上學到知識了。

李麟也不藏私,交流的時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與此同時,他也從侯永世等人身上學到許多古文字的知識。

侯永世等人說出來的知識都是研究出來的,經得起考驗的,也是他們從各方面典籍相互比較、相互印證的知識。

他們的古文字涉及範圍就很廣,什麼內容都能沾上一些,不像李麟這樣主要涉及修煉內容。

對於李麟而言,這也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在這些沙龍聚會里,李麟也學到了很多。

在古書館待了兩個月,李麟告辭離開。

這次前來古書館,李麟是有收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