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得到喘息。

杜鴻這才抽空問道:“怎麼回事?”

李麟就將前日中午發生的事情跟杜鴻說了說。

說起來,收拾極刀隊本來是好事,結果卻因為古怪的蛋,喜劇就變成了悲劇。如果不是第一軍修學宮及時趕來,步小敏和胖子怕是必死無疑。

杜鴻聽罷,滿臉的無語,“你們不會誤打誤撞的將極刀隊的底牌給捅出來吧?”

“我也覺得怪蛋是他們的底牌,可我們就倒了血黴了!”李麟相當的憋悶,隨即問道:“你們怎麼會大半夜的趕過來?”

杜鴻就從背囊裡取出沾滿了鮮血的玄甲盾和伏牛刀。

看到這兩樣東西,華陽隊伍這邊就沉默了。

杜鴻將自己見到的情況跟李麟這邊說了說,聽罷,段一軍就直呼僥倖,分析道:“看來我們每個人都沾染怪蛋裡紅霧。如果當時分散逃走,怕是要全軍覆沒。”

宋金科就是下場。

他以為自己沒事,跑得掉,其實根本就跑不掉。

有尤胖子和步小敏在場,他還沒事,不太吸引幻獸的注意,一旦離開了兩人,即便他身上的氣息很淡,也照樣引來了幻獸。

杜鴻將玄甲盾和伏牛刀還給華陽學宮。

李麟說道:“東西是你們撿到的,現在歸你們,不用還。”

杜鴻撇撇嘴道:“這些東西,我們還是不碰為妙。秘地裡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證據,真要拿著這兩件法器,無端的招人懷疑。”

不是這兩件寶物不好,而是太好。

因為太好,就難免有猜測。

軍修學宮這邊說宋金科是死於幻獸,誰看見了?人家只看見軍修學宮拿著華陽學宮的法器,人心險惡,指不定就會有人往殺人越貨的方向去帶節奏。

如果是三大公司的隊伍,愛咋地就咋地,軍修學宮也不在乎,但華陽學宮是他們的兄弟學宮,兩家關係極好,沒必要因為兩件法器而鬧出風波。

李麟覺得此言有理,說道:“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一定會將你們的救命之恩彙報給學宮,我相信華陽學宮會對你們表達感激。如果活不了,那就實在是對不住諸位了,只能來生再回報了。”

杜鴻將玄甲盾交給李麟,卻將伏牛刀留在手裡把玩,說道:“這伏牛刀很適合我,借來用用,比賽結束前還給你們。”

這當然沒問題。

隨後,杜鴻又掏出四枚竹血丹遞給李麟,說道:“我看你們都要撐不住了,趕緊恢復吧。”

“三顆就夠。”

竹血丹數量有限,尤胖子根本就沒啥消耗,不必浪費,三顆足夠了,他還回去了一顆。

李麟將兩枚竹血丹分給步小敏和段一軍,兩人立即服下,他自己則將竹血丹留著,他還有力氣,節省下來物盡其用,隨後,他服用了一枚療傷的烏陽丹。

“龜陣消失之後,你們就走吧。”李麟說道,“紅霧的效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結束,或許永遠都不會結束。你們隊伍留在這裡,只會是被拖累。你們跟我們不一樣,你們沒沾染紅霧,能走掉。”

這是發自內心的話。

第一軍修學宮留在這裡也只是被拖累而已。

杜鴻咧嘴笑道:“我跟你說件怪事。”

“哦。”李麟看向了他。

杜鴻說道:“宋金科死後,幻獸依然躁動,將遺體弄得支零破碎,瘋了一樣的搞破壞,可在這個過程裡,幻獸的體型卻詭異變小了,大概兩分鐘之後,幻獸就恢復正常了,不再發瘋。如果幻獸一直在發瘋,我們也不可能撿到玄甲盾和伏牛刀。”

李麟聽到這話,起初有些不解,但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驚喜的道:“你的意思是……紅霧的影響是可以消退的?”

杜鴻咧嘴笑道:“你說幻獸體型變小,是不是因為吸收了紅霧呢?”

還別說,這個猜測還真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