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那邊好像有動靜。”

第一軍修學宮的營地外,寧高採在警戒,聽到動靜,便對身邊打坐的杜鴻示警。

“大半夜的,能有什麼動靜?”杜鴻狐疑。

“我好像聽到了慘叫。”寧高採修煉了一種強化聽覺的秘法,能夠聽到很遠很細微的聲音。

“慘叫?大半夜的,能有啥慘叫?說不定是在叫春呢!”杜鴻嘴裡沒個正經。

寧高採無語了,吐槽道:“隊長,能不能正經點?軍人形象都被你敗光了。”說話間,他又聽到了動靜,正色道:“真的是慘叫。咱們得過去看看。”

杜鴻嘴上不正經,但做事卻很正經,寧高採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在收功,此刻迅速的站起來。

“哪個方向?去看看。”

寧高採指了個方向,兩人便一塊摸了過去。

待走得近了,杜鴻也聽到了動靜,彷彿是幻獸在躁動。他內心一緊,放輕了腳步,越過一個土丘,便看到了駭人的一幕——三頭幻獸竟然在蹂r躪一具屍體。

那人已經死了,但是幻獸依然在瘋狂的對著死者衝撞、撕扯、踐踏,死者的背囊被撕的粉碎,屍體也被撕的粉碎,亂七八糟的東西掉了一地,碎肉混著包裝食物,飲用水混著血水……這畫面讓人反胃,極度不適。

寧高採的臉色都白了,說道:“剛才的慘叫應該就是死者發出來的,我們來晚了。”

杜鴻也有些反胃。

他不是沒見過死人,但這樣的慘烈情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些幻獸不正常!”杜鴻也不敢靠近,低聲對寧高採說:“情況不太對。你去讓隊員都起來。”

寧高採不敢怠慢,連忙回去,叫醒了隊友。

隊伍慢慢的圍了過來,看到發瘋的幻獸,一個個的皆是面如土色,這情況確實不對——危險級幻獸不會主動試煉者,挑戰級幻獸更加不會,而且沒聽說幻獸有虐nve屍的行為啊!

“隊長,你有沒有沒覺得幻獸變小了些?”寧高採說。

杜鴻仔細一看,還真是變小了點。

這事情越發的詭異了。

情況不明,眾人也不敢貿然上去。

約莫過了兩分鐘。

三頭幻獸都小了一圈,挑戰級變成了危險級,危險級的變成了普通級,這時候,躁動的幻獸終於安穩了下來,晃晃悠悠的走了。

見幻獸走遠,隊伍才小心的摸了過去。

屍體已經被撕的粉碎,根本無法辨認,他們在地上發現了一柄刀和一面盾。

杜鴻撿起刀和盾,仔細一看,驚道:“伏牛刀和玄甲盾。”

“是華陽學宮?”他們看過華陽學宮新生對抗賽的影片,又在比賽之前跟華陽學宮有過交流,說到伏牛刀和玄甲盾,立即就想到華陽學宮。

杜鴻表情凝重:“華陽學宮怕是出事了。”

“隊長,這有枚令牌!”細心的溫夢在滿地狼藉之中發現了別的東西。

杜鴻接過令牌看了看,也沒看出玄機,說道:“今晚上的事情實在是詭異,我們必須得搞明白情況。此人剛死不久,我們動作快點,說不定還能發現線索。”

說幹就幹,眾人沿著痕跡一路追索。

……

……

山壁處。

李麟釋放的龜陣符寶能量耗盡,腰間的符玉碎裂。

陣法能量消散不久,就有一頭危險級的幻獸撲了過來,直奔步小敏。步小敏燃燒最後一滴真血激發秘寶,李麟和段一軍從旁協助,最後由步小敏揮動玉劍,將幻獸擊殺,能量也被玉劍吸收。

“還能再殺幾頭!”步小敏的言外之意就是再殺幾頭之後自己將徹底的力竭。

李麟說道:“我還有勁,還能再繼續支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