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卻也不怒,只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動作小點兒,別碰到孩子了!”

上次還教訓她走路莽莽撞撞的,現在他自己也沒輕沒重的!

可她這話才剛來得及說完,男人便驀然扣住她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烏黑如瀑的髮絲,微涼的觸感彷彿一下子刺到了他的心尖上。權墨栩發了狠似的緊緊按著她,薄唇冷不丁的就覆了上去,緊緊貼著她嫣紅的唇,狠狠的碾壓、用力的咬。

懷裡的人差點透不過氣來,雙手都握成拳頭抵著他的胸膛,用力的捶打卻也沒有效果。口腔裡被男人肆意的攪動,直抵咽喉的窒息感讓她整個人都軟下來,被迫的抓在男人肩上。

好不容易等他放開,她已經是氣喘吁吁,眼前發黑,站都站不穩。

權墨栩扶著她,可是當她恢復力氣,他驀然就被狠狠推開。

夏情歡紅著眼眶,用力瞪了他一眼,“你真是神經病,煩透了!”

說罷就抄起手邊的書重新跑了出去。

她自認已經做到最好,當然——聖母婊的要求永遠是無法滿足的。

內殿的門,“砰”的一聲重重砸上。

彷彿砸在他的胸口,鈍鈍的疼。

……

夏情歡的午膳是在鳳鳴宮裡用的,她去探望太后,太后與她說了好些話。

還提到了那個已經離開的人。

大多都是安慰的,當然,也有那句“心情不好對孩子也不好”,她知道太后緊張這孩子。

所以吃過飯、寬慰了幾句,便又回去了。

想想她在這裡的朋友真的很少,相思在七王府還有一堆破事兒煩不過來,而她最最談得來的那個人,現在也不知道死哪兒去了。

給她留下一句有事,然後就消失不見,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葉落。

“娘娘,您一個人在外頭吹風,小心身體啊。還是回宮去休息吧。”

書枂跟在她後頭走了一上午,知道她心情不好,只能小心翼翼的勸著。

夏情歡正好閒著沒事做,便拉著她走到涼亭下坐著,“來,上回說過的,教你認字。那些禮義廉恥的書沒意思,這話本子上面帶圖,看起來應該更有趣些,你好好的認,知道嗎?”

書枂害怕她送走自己,可憐巴巴的道:“那奴婢好好的學,永遠留在娘娘身邊,好不好?”

夏情歡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這件事以後再說吧,先認會了再說。”

攤開書本,上面的字其實最初她來古代的時候也不認識,後來自己學了一些,再往後是因為接受了原主的記憶才想起這些。不過古代的字也確實是有些難認。

夏情歡讓人去取了紙筆過來,從最簡單的開始,一點點的教書枂辨識那些字,然後是寫。

字兒倒是寫了沒幾個,書枂的臉上已經被墨跡沾染了,弄的像只小花貓。

夏情歡撲哧一聲笑出來,拿帕子給她擦著臉,“你弄成這樣,倒是滿身的墨香書卷氣了。”

“娘娘又取笑奴婢!”書枂哭喪著臉。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