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師有些跟不上薛青的思維,怎麼剛剛還在作詩,現在又要笛子幹什麼?

薛青哪裡管李師師怎麼想,見她坐在位置上沒動,就自己站起身來,拿來了放在桌上一把笛子。

薛青拿起竹笛端詳了一會,幸運的發現這竹笛跟自己學的沒有什麼差別。

上一世薛青沒有什麼興趣愛好,對音樂也僅限於聽聽流行歌。

笛子是他活了這麼多年唯一練過的樂器。

薛青拿起笛子放在嘴邊,試著吹了一下,找找感覺。

從他工作開始,他就沒有再接觸過樂器,算下來也有數年的時間了。

好在這裡的笛子和他學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不然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了。

李師師看著正在試音的薛青,臉紅的要滴出血來。

這房裡的樂器都是她私人之物,從來沒被別人碰過。

那笛子她時不時就會拿出來吹幾首曲子,上面沾滿了她的唇印,現在卻被薛青放到了嘴上。

李師師糾結的看著薛青,不知道要不要與他說這種事。

若是薛青根本就沒往那方面想,豈不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薛青感覺熟悉的差不多,看向李師師:“師師姑娘,我等會吹的曲子,希望你能記住曲譜。”

薛青並不會古代的曲譜,只能讓李師師記住他是如何吹的。

以李師師的音樂造詣,也用不了幾遍就能記住了。

悠揚笛聲響起,入耳不由心神一靜,曲調如松濤陣陣,萬壑生風。

雖然手法難免有些生疏,但大體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李師師認真聆聽著,發現薛青吹的竟然是一首她沒有聽過的曲子,有些詫異。

她身為怡春院頭牌花魁,彈奏所有風靡一時的曲子。

整個大奉,能讓她都沒聽過的曲子可以說屈指可數。

但很明顯,這首曲子不說是曠世傑作,但也算得上膾炙人口。

按道理她不應該不知道。

“除非......”

李師師心中隱隱有些想法,但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應該不會吧。”李師師心裡暗暗想到。

她寧願相信這只是她恰巧沒聽過的一首曲子。

一曲完畢,李師師已是記得七七八八。

薛青再演奏了一遍,把笛子交給了李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