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和趙婉儀跟著張副將經過好幾個帳篷,最後,在一處較大的帳篷前停了下來,張副將朝蘇婉兒道:“夫人,將軍身受重傷,如今依舊昏迷不醒,您進去後,可要有心理準備。”

聽著張副將的話,蘇婉兒原本雀躍的心情直接一點點的往下沉,最後點頭道:“知道了。”說完,便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偌大的帳篷內,除了一張辦公的木桌之外,便是一張用木板搭建的簡易床,陳景山就這麼面色慘白地躺在那裡。

蘇婉兒何曾見過自家男人這般虛弱,只一眼,她的眼淚便嘩啦啦地流淌了下來,等她湊近一看,只見陳景山的胸口竟纏了不少繃帶,隱隱還有鮮血滲透出來。

“相……相公……”蘇婉兒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哽咽著聲音喊道。

原本在營帳內照料陳景山的兩位老軍醫在聽到蘇婉兒的叫喚後,略有些詫異地對視了一眼,對於突然出現的蘇婉兒更是好奇得不行。

這時,張副將朝著兩位軍醫使了個眼色,然後輕咳嗽一聲道:“孫軍醫、劉軍醫,既然已經給將軍換好藥了,那就出去休息一下吧。”

這裡還是留給好不容易跟將軍相見的將軍夫人吧!

不得不說這張副將還是很細心的,不僅將兩位老軍醫帶了出來,還把趙婉儀也給請了出去。

趙婉儀在看到受了重傷的陳景山時,心裡頭除了驚嚇之外,更多的是擔心,她對劉秉瑞的擔心。

這會兒瞧著張副官請自己出去,她二話不說就跟著走了。

一走出營帳,趙婉儀立馬問道:“張副將,劉秉瑞在哪裡?”

她也好擔心自己的未婚夫出事。

張副將聽著趙婉儀的話,看了她一眼,態度很是不錯道:“他跟劉校尉一起去接從京都來的御醫了,想來今天傍晚就能回來。”

“他沒受傷吧?”趙婉儀又問了一句。

瞧著趙婉儀很是緊張的模樣,張副將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很好。”

聽著張副將的話,趙婉儀這才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因為見不到劉秉瑞,蘇婉兒又在營帳裡同陳景山說話,趙婉儀一時之間倒也沒有地方去了,張副將見此,便領著她去了一個沒人住的帳篷。

“將軍還未醒,劉校尉也沒回來,你就先在這營帳待著吧,等劉校尉個回來了,再決定你的住處。”張副將道。

“好,謝謝。”趙婉儀感謝道。

“我已經命人將你跟夫人的包袱帶回來了。”張副將說著,便想起了前頭他檢查蘇婉兒包袱時看到的金牌,於是,便又轉移話題道:“我出去讓人給你做點兒吃食。”

“那就謝謝張副將了。”趙婉儀感謝道。

“不客氣。”

張副將說完便要出去,趙婉儀又忙提醒道:“麻煩張副將給我家夫人也做一些。”

“那是自然的。”張副將說完,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