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壓力越來越重,張雲旱沒有潛過水,但這種感覺他能想象的到應該與水壓差不多。

越往上走呼吸越來越困難,胸腔處的壓力也越來越大,自己好像置身於泥潭之中,每走一步都是極大的奢侈。

第十步……

噗呲。

啊!

野草做的簡單護手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被鋒利的石刀給刺穿,連帶著手掌心也被刺進去約摸半厘米左右。

張雲旱咬著牙忍住想要叫出來的感覺,不斷的大口呼吸。

隨後緩緩將整個身體放到石群裡。

藉助受力情況開始匐匍前進,以右臂為動力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膝蓋處的褲子剛一粘上石刀便瞬間被刺透進去。

本想借助褲子緩解壓力的張雲旱瞬間被現實打臉。

雖然如此但石刀卻沒有再次刺入面板,只是每一次移動都會拉扯出一道劃痕。

張雲旱只好控制著自己抬腿抬胯的動作不要太大,每次前進最好能一次到達地點,防止二次劃傷。

起初的二十步按照這種方法還算好走,匍匐前進的張雲旱額頭滲出的冷汗不斷掉入林立的石刀之下。

抽出空來看向祭壇方向已經近在咫尺。

“還有十步。”

張雲旱微微一笑,自己離成功不遠了。

挪動著手臂開始邁向第二十一步。

咔嚓一聲,伴隨著怪異的聲音張雲旱的胳膊直接沒入石刀大半,直到碰到骨頭這才停下。

張雲旱現在幾乎沒有力氣能喊出來,似乎身體已經麻木,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爬上去,至於上去幹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到了此處的石刀才能真正的稱得上為石刀,每把石刀似乎是經過專門的鍛造而成,每個都有五十厘米左右的刀刃,而且很難破壞。

張雲旱在路上曾經試圖將下面那些薄的石刀給掰斷但卻不知為何怎麼用力這石刀就是不斷,似乎它們並不是石頭,而是用別的材質染成石頭顏色的利器。

看著石刀的長度張雲旱情不自禁的捏了把冷汗。

這要是捅進去是真的透心涼了,直接將自己從胸口穿到後背,而且是無數個刀一起穿。

千刀萬剮也不過如此。

這是誰設計出來的邪門物件,這走一遭豈不是在上刀山嗎?

如今想退也無法,只能硬著頭皮走完接下來的路。

隨著又一次邁動身上的壓力似乎開始無形中減少了一些。

張雲旱愣了愣,隨後便想起自己似乎有真氣可以使用。

“怎麼忘了這一茬了。”張雲旱暗道自己痴傻。

暗暗調動身體裡的那一抹游龍朝身體外面飛去,但張雲旱不過一個剛接觸槍支的孩童那裡會用真氣這麼玄妙的東西。

只見這抹遊蛇被張雲旱控制的上躥下跳搞得他氣血翻騰,好幾次想要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