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存久了,會多,會雜,會殘缺,會不小心躲貓貓。就像有些人,有些事,在記憶中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想完全保留已是不可能,只可以自然地留下自然的深刻……

這段時間,頭腦有些空,像空瓶子一樣的存在,沒有進入,沒有倒出,只有空……

不過,有時候,一些回憶裡的人和事會突然冒出來給我一場突然的回憶,讓我有一種想重拾書寫東東的感覺。

我相信,一切都是有天意的。你所遇到的所有人和所有事,都在直接或間接地影響著你的世界,是好是壞,看你看中了哪一邊。

這篇東東就當是補充前面沒有想起的回憶吧,感覺也算是有意義的存在。

在某個晚上下班的路上,耳機裡隨機播放到了一首拉扯著我回憶的歌——《別丟下我不管》。

旋律響起的瞬間,我的腦海又迴盪出了2016年我還在柬埔寨工作的畫面,歷歷在目,彷彿只是過了一個小長假而已。

這首歌是Lina姐當時介紹給我聽的,她晚上加班的時候喜歡一邊聽歌一邊工作,當發現很有意思的東東時,她都會很開心地把它分享給坐在她工作崗位隔壁的我知道。

比如……

“金龍金龍,我給你聽一些搞笑的東東。”她笑嘻嘻地把她的手機音量開大,然後放在我們辦公桌之間的隔板上。

手機裡播放的是麥兜與他班一位女同學有趣的對話,或許是因為Lina姐的2B渲染效果好,也或許是真的搞笑。我真的隨著Lina姐的笑意笑了起來……

雖然她作為我的上司,在工作時間經常都把我罵得狗血淋頭,情緒接近崩潰,但是,在自由安排的加班時間裡,她卻會像一個會哄人開心的小姐姐,能帶給我不少有意思的樂趣。或許只是因為,與我同是射手座的她,也具有魅力無窮的2B樂觀吧……哈哈哈……

因此,我那時就迷上了聽麥兜的一些搞笑對話,算是被她同化了吧。

又在一個加班的晚上,她播放了一首歌給我聽,就是風小箏唱的《別丟下我不管》。旋律是有些憂傷的節奏,似乎在唱出Lina姐心中那隱藏極深的憂傷。

所以,她問我歌好不好聽。

我點頭肯定。的確,感覺還蠻好聽的。就像,我理解她心中那不願露出表面的憂傷。

之後,她又莫名地和我聊起了情感問題,關於她和她的前任。

印象中我只記得她當時問過我一個非常深刻的問題:“我很不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可以和自己不喜歡的人一起滾床單?”

額……我一臉木訥地看著她……額……

額……這對於一個當時還沒和別人滾過床單的我而言,是一個很深奧的問題。嗯,滾床單,是一項很高階的運動,小孩子是很難體會的。嗯嗯嗯,沒有和別人滾過床單的,都算是孩子。

她接著說:“難道他們不覺得那樣很噁心嗎?反正我是接受不了,如果一定要和不喜歡的人滾床單的話,那我還不如死掉算了。”

我依然是一臉木訥地望著她,額……

嗯,原來她對於滾床單還有辣麼高深滴見解。好吧,但其實,我的內心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我嘞個去!請關愛一顆沒和別人滾過床單但又被強迫去幻想滾床單的弱小心靈,好嗎?

之後的某個日子,她又和我聊起了小敏感的話題。

比如,她突然心血來潮地拿起客人寄過來的衣服樣品,放在自己身上看看合不合身,然後笑著問我:“金龍金龍,你覺得我穿這件合適嗎?”

額……我表示挺好看的,是一件算是寬鬆型的悠閒上衣。

不過,她卻莫名地自嘲:“感覺,我穿這件撐不起來呀,手一摸,胸那麼小。你說是吧?”

Lina姐的情趣幽默總是來得那麼令我猝不及防,我有點小天真無邪地回:“啊?小嗎?我看不出來耶,況且我又沒摸過。”

她頓時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有點圓,然後笑得頗有深意地反問我:“你會沒摸過?呵呵呵,我才不相信。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我繼續有點小天真無邪地回:“我是沒摸過呀,誰說有女朋友就一定摸過?更何況我女朋友又不在我身邊。(當時是剛和阿柔開始異國戀不久的階段)”

她又愣了一下,眼睛瞪得更圓,然後有點賊笑地反問:“那你以前總幫女朋友洗過衣服吧?比如說,罩罩。”

我依然是一臉小天真無邪的模樣,搖搖頭表示木有。

關於幫女朋友洗衣服,哇哈哈!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已經想象過無數次未來幫女朋友洗衣服的畫面了,特別是洗那夢寐以求且散發著無窮吸引力的罩罩!但,卻一直未能如願。直到如今有了小詩,這願望妥妥地實現了,實現到幫愛人洗衣服的感覺都變成了像吃家常便飯一樣平常了……哦噢……

然後的然後,她留下一臉會說話的表情:這傢伙沒救了……

又在一個安靜的加班夜,她表示自己最近在追一部很火的電視劇,問我有沒有看。嗯,是滴,胡歌主演的《琅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