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想,現在音夢就這麼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或許她可以抓住這個機會呢。

“你考慮的怎麼樣?”鎮南王似乎比較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訊息。

春夏反應過來,微眯起,雙眼盯著他,問道:“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呢?怎麼你好像很關心呢?”

鎮南王沒有說話,這個女人還是比較敏感的,說多好像會錯多。

“好了,夜已深,我也不和你多說了,我得去休息了。”春夏伸著懶腰,起身。

原本已經喝的很醉了,可是在和鎮南王聊天的這檔子,她酒醒了不少,從這裡回到音夢那裡,應該不是問題。

“你要去哪裡?”鎮南王不放心的詢問了一句。

“放心,我不回司馬家,我也不亂走,我要去音夢那裡。”春夏說。

或許鎮南王的提議是有用的,她承認,她心動了,她確實很想去藥王谷看看。

回到音夢在小鎮上的房子以後,春夏先是到了廚房做了一些小吃,然後,找了董小槐的母親音夢。

“夢姨,我做了點小吃,你嚐嚐我的手藝看看。”春夏將小吃放到了桌面上。

音夢見狀冷哼一聲,“自作主張,我想吃什麼需要你來做嗎?”

春夏笑了笑,沒有在意她惡毒的語氣,她已經變成了夜晚的那個音夢了,脾氣那麼古怪。

春夏輕笑一聲:“夢姨,我這不是下午的時候不舒服,這打算出來做吃的,雖然晚餐時間已過,但是吃些小吃也是可以的。”

音夢聞言冷哼一聲,起身上前將桌上放了小吃,輕輕的吃了一口。

然後,她又趁著春夏不注意伸手扣住了她的脈搏,見春夏身體沒有什麼大礙,也是鬆了口氣。

春夏看到她的動作,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夢姨,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這不是還擔心著我呢嗎?出去回來給我診脈,就為何一定要裝出那樣生氣的樣子呢?”

“自作主張。”音夢把臉撇過一遍,似乎是被揭穿了,面上有些掛不住。

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又回過頭來,“你不是去他那兒了嗎?怎麼還在這兒?”

音夢口中說的他是誰兩人都心知肚明,但是,說到他這個字的時候,春夏的臉色明顯就垮掉了。

她承認,她是難過的。

“夢姨,我們可以不要說他嗎?”春夏問。

看見她這個樣子,音夢又是一聲冷笑。

“你偏生要跑去見他,現在自討苦吃沒?你以為她給你去見他就好嗎?你自己吃了那麼多的苦頭,還不知道什麼叫痛嗎?”

對於音夢說的話,春夏並不覺得是完全正確的。

“你想多了,我去找他是為了道別,並沒有別的意思。”春夏強行解釋著。

“最好是這樣。”音夢冷哼一聲兒後襬了擺手對春夏說道,“你退下吧,我乏了。”

春夏聞言轉身離開,直到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她的心緒也還是不能平復。

可能,司馬謙對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躺在床上,春夏輕柔的摸著自己的心房,她這裡很難受很難過呢,也不知道司馬謙現在怎麼樣了。

思念的情緒,已經徹底將她的思緒擾亂了。

不過,既然都要離開了,那就徹徹底底斷乾淨也好,讓自己沒有任何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