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空間給自己做了個體檢,體內的慢性毒倒是暫時壓制住了,暫且沒有生命危險,但臉上冒出青筋的時間越來越久,說明身體裡的毒正在一點一點的侵蝕她。

溫九傾嘆了口氣,她可不想醜一輩子。

得儘快找齊藥材,解毒。

茶樓裡。

秦北舟坐在敞開的窗戶邊,對面便是天醫堂。

嚴鶴打探訊息回來,“主子,天醫聖手拒絕為....溫小姐診治,溫尚天親自上門,天醫聖手要價五千兩診金,與溫尚天鬧得不歡而散,為此溫尚天還氣病了好幾日。”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天醫堂那女人能生出那般頑劣又惡劣的三個小鬼了!

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當孃的比做兒子的更加惡劣!

不怪主子在她手上接二連三的吃虧。

秦北舟修長的指尖裡捏了個茶杯把玩,挑眉道,“溫家連五千兩診金都拿不出來?”

四大世傢什麼時候窮成這樣了?

嚴鶴嘴角一抽,“.....主子不覺得五千兩診金太貴了嗎?”

主子不覺得自己‘重點’有點歪嗎?

換了誰,聽到這漫天要價的五千兩診金,都得氣的罵人吧?

太醫院的太醫都不敢這麼獅子大開口!

診金五千兩,藥材費另算,這擺明就是搶錢啊!

不,比搶錢還容易!

天醫堂難不成就是靠這個發家致富的?!

秦北舟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你覺得誰都能解赤蝶的毒?”

嚴鶴說不出話來了。

他忘了,主子放出赤血鳳蝶,幫那三個小鬼咬了溫月初。

溫月初不僅中了馬蜂的毒,還中了鳳蝶之毒。

主子養的鳳蝶,其毒一般人解不了。

看來只有天醫聖手有把握解毒了?

“主子,屬下有一問,不知當不當問?”嚴鶴低聲道。

“問。”

你主子今兒心情好,有話就說。

“主子為何幫那三個孩子?”

按理說,溫月初是主子未來的.....王妃。

怎麼也算自己人。

那三個小鬼不過是外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