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定你大爺!太子怎麼了?天皇老子來了,本殿也只喜歡一個陸離!”

“沒有男子不愛美色。”

他淡淡看著綏遠,眼裡滿是質疑。

卻見綏遠忽而冷笑連連,滿臉鄙視對他:“愛美色的是你吧?以己度人,你幾時這般膚淺?”

自己沉迷偏院那美色,就想著他有朝一日會重蹈覆轍?滑稽!

“我也不瞞你,曾經本殿在北疆天牢中了那北疆皇的春藥,身邊可全是美人,個個膚白貌美不著寸縷,你猜猜,本殿對她們下手沒?”

放著眼前的美人他都沒心思,還指望他日後三妻四妾?

“你當真覺得天下男子都如你一般?哼,小人之心!”

聽見綏遠如此說,景羿的眸子再度暗下。

是了,春藥,當初自己也對他用過同樣的手段,可結果如何?

他硬生生在冷泉扛了三天三夜,女人他絲毫未沾!

原來真正做到始終如一的,是綏遠啊……

他忽然滿心的絕望。

越是拿綏遠與自己相比,他越覺得自己荒唐,何德何能,讓阿離放棄綏遠選擇了他?

與綏遠的對話,另景羿再次受了不小刺激。

若是方才他還有些反抗的慾望,這會兒他卻是已然生死不顧了。

他與阿離,此生再不可能了。

生無可戀,何必掙扎?

“來吧,殺了我,你便可為阿離報仇了。”

他兩手一攤,直接癱軟靠上了那牆,腰間那傷血流不止,卻再不見他皺一絲眉頭。

綏遠虎著臉瞪著,原本滿腔的怒意,此刻再沒了動手的慾望。

生不如死苟延殘喘,似乎比一劍殺了他更為解恨?

“哼,殺人不過頭點地,我姑且留你一條狗命!你且記住今日,他日待我找回小離,定要讓你親眼看著我與她恩恩愛愛!你不曾給過她的忠誠、摯愛,本殿來給!”

綏遠狠話一撩,人已大步流星出門而去。

可是小離啊,你到底在哪?

他一府們便已然又開始愁上了,這皇城裡裡外外他都溜了個遍,也沒見陸離半個人影,統共也不過一城,怎麼就愣是找不出一個人?

“她該不會出了卞霖城,去了更遠的地方?”

想到這種可能,綏遠差點崩潰。

天下之下,車慢很慢,書信很遠,要如大海撈針般找一個人,那可遙遙無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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