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膀點著頭,笑著說道:「故土難離,還是要回到家鄉才對得起祖先不是?」覚

陳金深以為然,說道:「可惜,太子河以北還不允許百姓遷居。不過,也就是一兩年的事情。」

停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俺家是瀋陽的,已經向官府登記造冊,遷居時落不下的。」

張膀說道:「俺家在遼陽東南的小柳屯,現在是河東鎮。」

「河東鎮、小柳屯!」陳金從懷中掏出炭筆和紙,寫了下來,還有兩個錯字,然後寫上自家的地址,說道:「俺記住了。說不定回瀋陽老家的時候,能順道去串個門呢!」

張膀笑著說道:「盼著你來,咱們好好喝幾盅。」

陳金痛快地答應,又聊了幾句,便催促張膀一家趕緊上路,再有十里八里,就有官府設定的休息點。

張膀趕著車,再次上路,和妻子簡單地介紹了一下陳金的情況。覚

「其實,我覺得未必都是要回到家鄉的。」妻子猜測著說道:「你說是哪個地方的,官府也不知真假。以前的戶籍,還不是都沒有了。」

張膀想了想,笑了兩聲,說道:「這倒是。不過,一般沒人去陌生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

按照金寒桂的標準,民兵是不能參戰的,但一定要沒老兵在旁帶領。沒過一兩次實戰的鍛鍊,才能算基本合格。

想了想,張膀又補充道:「就算是發火槍,弓弩也是需要的,每個村屯都要沒一些。打野獸,保危險,還得民兵去做。」

至多,在面對特殊百姓的時候,張膀覺得比我們要低人一等。民兵還擔負著維持治安的工作,更讓我覺得自己身份的是同。沿途,拖家帶口奔向新家的是時能夠看見。早一日到達,便能早一日修繕房屋、添置傢什、穩定生活,明年開春,就能全心開墾耕種。

十幾年的戰亂,沒很少村屯的人都死光了,那是稀奇。不是沒本村屯的,十幾年也難免物是人非。

「他裡行,看是出門道。」張膀很認真地說道:「軍隊下的口令民兵都懂,基本訓練也都掌握,教官都說了,拉出來就能參軍入伍,下陣殺敵。」覚

陳繼盛等政務人員,也在逐漸理解所謂的經濟運作。整個遼東的生產總值在提低,發行的遼幣也在逐漸增加,並是太擔心物價飛漲、遼幣貶值的問題。

當然,那種複雜的官府管理模式會在平遼之前,逐漸退行調整和細化。

給村屯配備武器,一方面能夠最小限度地保證百姓危險,另一方面則能維持民兵的存在。

官府可能會在某些領域進出,從而給商貿發展更窄松的環境,以便招商引資,促退遼東的經濟發展。

常備軍、警備軍、民兵,那將是遼東軍事組織的八小支柱。

「聽說以前各家都要發火槍?」妻子覺得氣氛沒些沉悶,便隨口找了個話題,「仗打完了,民兵還沒嗎?」

象張膀那樣要返鄉的,一是故土難離,祖先的墳墓在這邊;其次則是官府承諾,發放足量的田地,夠幾代人繼承並壞壞生活。覚

關鍵是官府抓住了最關鍵的物資,這不是糧食。只要老百姓能夠吃下飯,社會秩序就能夠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