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原著中的顧玉倪能穩得住,一直端著自己骨子裡被刻下的教養和禮儀,又怎麼會淪落到那樣的地步。

顧玉霆氣呼呼地下了樓,意外地顧玉軒也回到了顧宅。

“大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顧玉霆見到顧玉軒,一慣懶懶的語氣問道。

“看你氣呼呼地下樓,顧玉倪又惹你生氣了?”顧玉軒一邊脫掉自己的西服遞給僕人一邊問道。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顧玉霆氣呼呼地往沙發上一坐。

“要是她像平時一樣那麼討厭,我一定就不管她了,她今天簡直就是吃錯了藥。”

顧玉軒的眼中閃過一絲迷濛,隨後冷冷一笑:“你不是一向都不喜歡她,她今日安靜了不是更好嗎?”

“安靜了好是好,但她怎麼說也是顧家的小姐,她頂著這個名分,但...你看她都幹了些什麼!”顧玉霆一想到剛剛在顧玉倪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就非常氣憤。

顧玉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她除了愛鬧騰一點,還能幹什麼?”

“她!她的晚飯竟然吃剩飯剩菜,那些僕人給她裝剩飯剩菜她一點意見都沒有,坐了下來就要開吃,你說她是不是瘋了!”顧玉霆越說越氣憤,氣得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顧玉軒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你不是一向很討厭她?你什麼時候關心上了她是不是吃剩飯剩菜。”

“這是兩回事!”顧玉霆怒說道:“我是顧家的少爺,我欺負她是我的事情,但僕人欺負她算什麼回事,她怎麼說也是顧家的千金小姐,那些僕人這麼欺負她,不正是打我們顧家的臉嗎?”

顧玉軒不語,他的目光落到顧玉霆身上,卻舉起了手解開自己白色襯衣手袖上的扣子,並把襯衣的衣袖隨意地挽起。

之後顧玉軒邁步來到沙發前,坐下並拿起旁邊的雜誌看了起來。

相對於顧玉軒的淡定,顧玉霆顯得浮躁多了。

“大哥你聽到這樣的事情怎麼一點都不生氣,顧家的僕人對顧家的主人不敬,不是應該立馬辭退嗎?”

顧玉軒的目光沒有離開手中的雜誌,清淡的聲音說道:“所以你把她辭退了嗎?”

說到這個顧玉霆就更加生氣了,“我要辭退她,顧玉倪還不讓!”

顧玉軒低著頭冷嗤一聲:“你顧玉霆什麼時候會聽顧玉倪說的話?”

顧玉霆一窒,對啊,他顧玉霆什麼時候會聽顧玉倪說的話,他不是什麼時候都要跟顧玉倪對抗的嗎?

顧玉倪越是不讓,他就非要那樣做才是。

想到這裡,顧玉霆不禁煩躁地搖了搖頭,一定是今天那個顧玉倪不對勁,所以讓他也跟著有些不對勁了。

如果不是顧玉倪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己又怎麼會神差鬼遣地聽了她的話。

顧玉軒的眼神落到雜誌上,不理會早就在一旁煩躁得不知所以的顧玉霆。

“兩位少爺,可以吃飯了。”負責餐飲的主管來到他們跟前恭敬地說道。

顧玉軒合上手中的雜誌,隨意放下,站了起來,修長的腿往餐廳的方向邁步而去。

顧玉軒可以說是整個顧家被委以重任的那個人,他的教養永遠都是最為嚴格的,嚴格教養出來就是舉手投足間都不慌不忙,動作優雅。

顧玉霆見顧玉軒站了起來往餐廳的方向走去,他也跟著站了起來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相對於顧玉軒的溫文爾雅,顧玉霆的動作顯得懶懶的,倒有種放蕩不羈的味道。

顧玉霆來到餐桌前,看著僕人們為他們佈菜,顧玉霆內心又起了一陣煩躁。

“顧玉倪的飯重新給她送上去了嗎?”顧玉霆忽然開聲問道。

旁邊正在佈菜的僕人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回應道:“已經重新給玉倪小姐送上去了。”

“又是送的剩飯剩菜?”

“不是,不是。”僕人嚇得哆嗦了起來,完全不明白這位主到底在想些什麼。

聽給顧玉倪送飯的那個僕人說因為這件事情,顧二少正發著很大的脾氣呢。

但是誰都知道在整個顧家,最看不慣顧玉倪的一定就是顧二少啊。

“聽廚房說已經準備好了新鮮的飯菜重新給送上去了。”那個僕人恭恭敬敬地說道。

顧玉霆心裡的氣才消了一點,他看著佈菜的僕人怒聲說道:“要是我發現你們廚房還再給顧玉倪送冷飯剩菜的話,我就把你們整個廚房都辭退!”

那個僕人被嚇得不輕,連忙彎著腰說道:“小的知道了,小的回頭就去傳達到廚房。”

顧玉軒好整以暇地等著僕人給他佈菜,在顧玉霆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目光落到餐飲的管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