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倪是十一歲來到顧家的,那時也是一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喜歡笑,也很有禮貌。

後來為何會變成那種讓人討厭的性格,還得從顧玉霆說起。

顧玉霆比顧玉倪大兩歲,因為玩性較重,顧家就隨他自由生長了,畢竟穩重的已經有顧玉軒一個。

那時的顧家把所有的重點都花在培養顧玉軒身上,對顧玉霆的要求是隻要不長歪就沒有關係了。

顧玉霆在顧恆東第一次介紹顧玉倪的時候,就開始大鬧著說:“這個不是妹妹,她不過是冒充妹妹!”

顧玉霆對顧玉倪的抗拒在顧玉倪心中埋下了種子,從那時候開始,顧玉倪就小心翼翼地儘量不去招惹顧玉霆。

只是顧玉霆並沒有因為顧玉倪的刻意躲避而有所收斂,他甚至偷偷地把一條項鍊放到顧玉倪的房間,然後再大喊自己的東西丟了,讓僕人一定要搜尋顧玉倪的房間。

那樣的栽贓嫁禍,在顧玉倪的房間裡找到那條項鍊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時的顧玉倪哭喊著說不是她偷的,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

雖說沒有相信她,但是顧恆東也沒有把事情鬧大,權當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鬧,過了之後就沒有再理會。

這樣的事情在後來的日子裡,顧玉霆沒少做,每一次顧玉倪都大聲哭著不是她乾的,不是她乾的,但就是沒有人相信她。

漸漸地,顧恆東開始對顧玉倪失望。為了能在顧家生活下去,顧玉倪一邊忍氣吞聲,一邊又想在顧恆東面前好好表現,逐漸地就形成了小說中極度讓人討厭的性格。

顧恆東那時很忙,根本就不會在家吃晚飯,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顧玉倪越來越不愛離開自己的房間,從那時開始,就讓人把飯菜送上來。

開始還是正常的飯菜,但是,隨著顧玉霆的針對,顧玉倪就越漸刻意減少自己在顧家的存在感。

也正是因為顧玉霆的針對,顧恆東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些什麼,漸漸地,顧家的傭人們就開始看不起顧玉倪了。

開始時候,顧玉倪還能鬧,可是她越鬧得到的只有更多的冷眼相對,她學乖了,她不鬧了,以為不鬧了總能換到平靜的生活,但是顧玉倪再一次想錯了。

她不爭不鬧,反而惹來了顧家所有傭人的看不起,這些傭人暗地裡在議論她,瞧不起她,甚至還欺負她。

顧玉霆的雙目裡帶著不能理解的疑惑看著顧玉倪,“她們拿這些東西給你吃你就吃嗎?難道你都不會鬧嗎?你繼續鬧的話,父親就能知道,就能讓你到樓下去吃飯。”

顧玉倪沒有理會顧玉霆,她不能理解顧玉霆為何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顧玉倪有現在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的吧?

顧玉倪沒有理會顧玉霆,在餐桌前正坐著,抬起手拿起刀叉準備開吃。

顧玉霆急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打翻了顧玉倪面前的飯菜。

隨著瓷碟跌落在地,發出了震耳的‘哐’一聲。

顧玉倪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刀叉,平靜地抬起頭看著顧玉霆,她沒有開聲,她知道,在這個時候她越是開聲顧玉霆反而會讓她更加不好過。

“要是你故意在我面前演這一出,那麼你贏了!”顧玉霆氣憤地說。

顧玉倪不語。

顧玉霆轉過身對送飯的那名女傭怒聲說道:“她是顧家的小姐,豈能是你這樣一個傭人能欺負的,你給她送飯多久了!”

送飯的傭人被顧玉霆的動作和語氣嚇得渾身顫抖,哆嗦著說:“好些日子了。”

“好些日子了?這些日子你就給她送這些吃剩的東西吃?”顧玉霆怒聲說道。

“我...我...”那名傭人被嚇得不敢說話,顧玉霆的話都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收拾包袱走人了。”顧玉霆氣憤地說道。

晁月這會正在傭人所在的房間裡和其他傭人一起吃飯,聽見樓上傳來打破碟子的聲音,她放下了碗筷便快步往樓上跑。

一來就見到顧玉霆氣憤地罵那名送飯的傭人。

顧玉倪看著出現在門外的晁月,她不緊不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晁月說道:“晁月,進來收拾一下房間。”

晁月點頭,轉身拿起了一些收拾的工具,清理著被顧玉霆打翻的一片狼藉。

那名傭人聽見顧玉霆說要辭退自己,立馬慌了起來。

“二少爺,不關我的事情,這是廚房準備的,我只是負責送上來。”

顧玉霆這會正氣在頭上:“廚房讓你送你就送?你在廚房幹活難道能不知道這是早上吃剩的飯菜?不過是一個下人,居然敢這樣對待顧家的人?”

若說這句‘顧家的人’從別人口中說出,顧玉倪一定不會覺得突兀,但這句話偏偏從顧玉霆口中說出,這就有點意思了。

顧雙冷冷嗤笑一聲:“二哥說的這話就有些奇怪了,從小到大,不承認我是顧家的人的不正是二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