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倪姐姐,我是非常真心想要跟你道歉的,要是你不能原諒我我就這裡跪下來直到你原諒我為止。”顧婉柔委屈地說著同時就要往地上跪去。

顧玉倪心下一笑,這個顧婉柔所謂的道歉就是要當眾來坑她?要是顧婉柔真的在這個場合對自己下跪,那會引發什麼樣的輿論難道顧婉柔真的沒有想過?

想到這裡,顧玉倪就覺得自己更加看不懂顧婉柔了,怎麼轉過了頭手段就高了那麼多了呢?

在顧婉柔即將彎身跪下來的時候,顧玉倪連忙伸出手將她扶起來:“我說婉柔妹妹你現在這樣是要幹什麼?我都說了,我會祝福你們的,怎麼你還是不相信我呢?”

顧婉柔一愣,顯然顧玉倪現在這個反應是她預料之外的。應該說顧玉倪的很多反應都是她意料之外,就像上次她顧玉倪往樓梯下摔去一樣,顧玉倪的反應同樣也是她意料之外的。

顧玉倪暗暗使力將顧婉柔拉住,顧婉柔的力氣不及自己的大,硬硬被顧玉倪抓住想要繼續往下跪卻跪不得。

蔚妮娜則是滿臉不屑地看著顧婉柔,也不伸手去幫顧玉倪。

“婉柔你不要這樣,我都說了,我已經原諒你了,更何況,感情的事情本來就不是可以勉強的,就算你們真的在一起了我也不會怪你的。”顧玉倪以顧婉柔剛剛那種委屈地聲線說道。

顧婉柔見自己無法繼續往下跪,立正了身姿讓自己站起來,雙眼轉愁為笑看向顧玉倪說道:“玉倪姐姐真的願意相信我了?”

“我說了原諒自然就是原諒。”

做戲誰不會?更何況顧玉倪覺得自己來到這裡之後演技已經完全開掛了一樣,說來就來,怎麼能輸給這個顧婉柔呢?

顧婉柔盈盈一笑,轉過身,找到了端著酒盤子的服務生,從他的托盤中拿下兩杯酒,她的右手在接觸到酒杯之前,覆上了酒杯上面,將手裡的藥放到了酒中。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顧婉柔端著杯子來到顧玉倪面前,將左邊的酒杯遞給顧玉倪:“玉倪姐姐要是肯跟我喝下這一杯的話我就真的相信玉倪姐姐是肯原諒我的,要不然我就當玉倪姐姐還是不肯相信我。”

顧玉倪疑惑地看著顧婉柔遞過來的酒杯。

她看過無數小說,深知小說裡面的那些橋段,在對顧婉柔有足夠的瞭解之後,她不難相信顧婉柔會做出小說中真正惡毒女配會做出的事情。

見顧玉倪遲遲沒有伸手接過自己的手中的杯子,顧婉柔一臉惆悵地說道:“難道玉倪姐姐就是嘴巴上說說相信我,但心裡根本就不肯相信我是嗎?連一杯酒都不肯跟我喝。”

蔚妮娜一直挽著手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眼神落在顧婉柔手中的酒杯上,上前接過顧婉柔左手中的杯子,說道:“我說你為什麼非要讓顧玉倪喝下這杯酒?莫不是在裡面加了什麼東西?”

顧婉柔急了:“我說蔚妮娜姐姐你不要含血噴人,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再說,這酒是我剛剛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拿的,我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往裡面加東西?”

蔚妮娜一臉不屑:“誰知道你會不會呢!”

顧婉柔心裡一笑,只要自己的辦法好的話,這個蔚妮娜還不是一樣被自己利用?她就等著蔚妮娜說這句話呢!

顧婉柔滿臉委屈,“要是你們不信的話,這酒我自己喝了!”

說著顧婉柔從蔚妮娜手中搶過了那個酒杯,一口把裡面的酒都喝掉。

之後顧婉柔拿著酒杯子在蔚妮娜面前晃了晃,心裡有氣地說道:“現在你們能相信我了嗎?”

顧玉倪在心裡直呼好傢伙,這個顧婉柔這麼一鬧,讓她不得不喝下顧婉柔另一邊手上的酒了。

哪怕顧玉倪現在已經知道,真正有問題的是她右手邊的酒。

要是她現在不喝的話,下不來臺的不單隻有她,還有蔚妮娜,蔚妮娜今晚已經一連好幾次跟自己示好,她顧玉倪再怎麼不濟,也不會拖別人下水。

顧婉柔總不能在這裡毒死她吧?只要不是幾分鐘就能毒發身亡的酒的話,她用最快的速度衝到洗手間去催吐應該沒有問題。

顧玉倪臉上露出一抹淺笑:“我們當然不是那樣的意思,婉柔心底這麼好的一個人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顧婉柔委屈地看向顧玉倪:“那玉倪姐姐是肯跟我喝了這杯酒?”

“自然。”顧玉倪淺淺一笑,接過了顧婉柔手中的酒杯,正要喝的時候,忽然停頓了一會,目光對上顧婉柔的:“但是我今晚只喝了這一杯酒,要是我出現了什麼問題讓人都怪責在婉柔身上,到時可就不好了。”

顧婉柔一愣,好你個顧玉倪,到現在這個時候還不忘擺她一道。

顧婉柔尷尬地笑了笑:“我怎麼會對玉倪姐姐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顧玉倪看著顧婉柔,臉上淺淺一笑:“我自然知道婉柔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