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霆領著顧玉倪回到顧家,走進大廳,張伯面露難色地看著顧玉倪。

感受到張伯的目光,顧玉倪疑惑地看向張伯問:“張伯是有什麼事情嗎?”

“玉倪小姐先回房間看一看。”張伯說著低下了頭。

顧玉霆同樣疑惑地看了一眼張伯,跟著顧玉倪往三樓上走去。

上到三樓,晁月一直在敲顧婉柔房間的門,見到顧玉倪和顧玉霆上來,臉上的委屈更濃了。

“晁月你在幹什麼?”顧玉倪看著她疑惑地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顧玉霆同樣用著不解的目光看向晁月,只見晁月一見到他們兩個,委屈得眼淚都從眼眶裡流出來了。

“玉倪小姐,您總算回來了。”晁月停止了拍顧婉柔房間的門,走前兩步到顧玉倪面前說。

顧玉倪一臉錯愕。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婉柔有什麼欺負你的地方?”見晁月一直哭哭唧唧的,顧玉霆問道。

晁月搖了搖頭,委屈地說:“我在玉倪小姐房間收拾整理的時候,顧小姐忽然跑到玉倪小姐房間裡來了,說七夕慶典快要到來了,自己沒有禮服,所以來到玉倪小姐的房間先來借一件。”

“我房間?借禮服?”顧玉倪不解地說。

按理說要是要來自己房間借東西的話,怎麼都會提前打個電話或者發個資訊說一下吧,但是顧玉倪非常肯定今天她沒有收到顧婉柔的電話和簡訊啊。

“是的。”晁月低著頭委屈地繼續說:“我就問顧小姐有沒有先通知玉倪小姐,她說不用通知,玉倪小姐一定會借給她的,就開始開啟了玉倪小姐的衣櫃找到了之前二少爺送給玉倪小姐的禮服,擅自開啟覺得喜歡就拿走了。”

顧玉霆一愣,語氣不悅地重複確認說道:“你說她拿走了我送給玉倪的禮服?”

晁月委屈地點了點頭。

顧玉倪現在大腦一片空白,這不對啊!顧婉柔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呢?

原著上的顧婉柔可是溫柔大方,嬌嬌弱弱的存在啊,跟現在這個顧婉柔根本就不是這樣一回事。

聽見顧婉柔擅自拿走了自己送給顧玉倪的禮裙,顧玉霆心裡來了火,他走前兩步,用力地拍打著顧婉柔房間的門:“顧婉柔,開門!”

見裡面沒有反應,顧玉霆再一次急速拍打顧婉柔的房間門:“顧婉柔你給我開門!要是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正要準備抬腳踹顧婉柔的房間門的時候,門從裡面被開啟了。

顧婉柔躲在門後探出了頭,帶著害怕的目光看向顧玉霆:“二哥。”

她的聲音怯怯的,似乎因為顧玉霆剛剛的話而被嚇了一大跳。

一見到顧婉柔現在這個樣子,顧玉霆心裡的火蹭蹭地往上冒。

“你在裡面幹什麼?為什麼一直不開門。”

顧婉柔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紅著眼睛說道:“你們這麼兇,我害怕!”

“你害怕幹什麼還要跑到玉倪的房間去拿走玉倪的東西!你這樣不問自取,跟當小偷有什麼區別!”顧玉霆怒氣衝衝地衝著顧婉柔說道。

顧婉柔眼眶裡的眼淚流出來了,似是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一樣倔強地看著顧玉霆。

顧玉倪一直站在顧玉霆身後,冷眼地看著這一幕。

她現在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通為何顧婉柔的人設會跟原著上的不一樣。

要是顧婉柔一直是這樣的性格的話,那麼她顧玉倪日後一定會非常難辦。

就像現在一樣,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明明被拿走東西的人是她,但是在顧婉柔的角度現在就是她顧玉倪在欺負她一樣。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的話,她即使什麼都不做,同樣也成了原著書中處處欺負顧婉柔的惡毒女配。

想到這裡,顧玉倪就一陣腦闊痛。

顧婉柔委屈地鼓起了雙頰,通紅的眼睛看著顧玉霆:“我是顧家的人,我在我們顧家拿點東西怎麼了?怎麼就叫做偷了?再說了,那條禮裙是你送給你的妹妹的,我不就是你的妹妹嗎?就算是我拿走了,也算是正式的物歸原主吧!”

顧玉霆被她的話氣得滿臉通紅,“什麼叫物歸原主?那條裙子是我送給玉倪的,不是送給你的,趕緊拿出來,不然我不客氣!”

“你現在這個態度是要幫著外人把自己的親妹妹送法辦是嗎?二哥還真是會大義滅親呢!”顧婉柔委屈地衝著顧玉霆喊道。

“你再胡說!我讓你立馬把裙子拿出來!”顧玉霆的聲音比剛剛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