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玉倪問自己,晁月委屈地看著顧玉倪,倔強地說:“我沒事!”

這個樣子說著自己沒事,換是誰都不能相信。

“到底怎麼了?”

是顧玉倪一再追問的,晁月也不好繼續隱瞞了。

“那個婉柔小姐就是故意在排擠玉倪小姐,難道玉倪小姐你看不到嗎?她總是用自己的話說自己才是真正的顧小姐,而玉倪小姐不過就是收養回來的養女!”

“晁月!”顧玉倪怒聲喊住了她。

晁月怒氣衝衝地鼓起了嘴巴,顯然剛剛那樣一番話還是沒有讓她把心裡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我說了多少次,這些話不準再提起。”顧玉倪怒聲說道。

“我就是替玉倪小姐感覺到不值得!明明一直都說玉倪小姐也是顧家的小姐,為什麼在吃穿用度上婉柔小姐都要比玉倪小姐好一點?還有她總是一臉天真地說著傷害玉倪小姐的話,玉倪小姐明明就不是一個能受得了這樣委屈的人,為什麼要讓自己忍受這樣的委屈呢?”晁月一股氣地說。

“不要再說了!”顧玉倪怒聲說道。

“我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跟顧老爺說要換掉你了。”

晁月委屈地閉上了嘴巴,雙目裡依舊不甘心。

顧玉倪不想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嘆息一聲對晁月說:“你先把東西都收拾好...”

“還有,要記得我說的話,這件事情以後都不準再提了。”

晁月抿唇,把自己滿腔的委屈都吞到心裡。

“我知道了玉倪小姐,我以後都不會再提了。”

隔天,顧婉柔被顧恆東安排去了學習各種各樣上層社會的禮儀。

顧玉倪想要出門的時候,顧玉霆已經把車停在顧家大宅門前等著她了。

“今天又是要去意畫廊嗎?我送你過去,上車!”

顧玉倪不反駁,繞到副駕駛座前面拉開了車門上了車。

“下午還是那個時間點離開?”等顧玉倪綁好安全帶之後,顧玉霆問。

“今天可能要到賀老的工作室走一趟,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不知道,二哥就不用等我了,我自己聯絡司機就好。”

顧玉霆懶懶地瞪了一眼顧玉倪說:“聯絡司機幹什麼啊?你到時儘管聯絡我就好了,不管幾點我都去接你。”

顧玉倪一愣,轉過頭看向顧玉霆,禮貌地笑了笑:“謝謝,但是我還是不想要太過於麻煩你。”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這個人平時無事就愛四處去,你讓我多走幾個地方,讓我的車跑起來,我也樂意。”

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轉過頭看向顧玉倪:“對了,你去賀老的工作室幹什麼?”

“賀老答應了當我的老師。”顧玉倪簡淺地回答。

顧玉霆露出一抹嘲笑:“就你還能當賀老的徒弟?”

顧玉倪沒有接他的話,靜等著他笑了好一會之後,顧玉霆繼續說道:“要真是這樣的話,你一定要好好學,不要丟了我們顧家的臉才是。”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