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宇不敢耽擱,連忙拉著來遲一步的鹹魚擠進人群。

果然在裡面看見了正在與一個突厥人互相叫罵的林陽,而兩人身後的護衛也不停的叫嚷,為自己的主子助威。

看到這場面,李慶安與鄧宇都是滿臉的無語。

一方面是果然這潯陽的林大世子又捅簍子了。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這兩方人馬,一方用著漢語,一方用著突厥語,互相叫罵的臉紅脖子粗,但顯然是語言不通。

也不知道這兩幫人吵的這般激烈是鬧哪樣?明明連對方罵了什麼都聽不懂,原來降智打擊是會產生鏈式反應的啊?

李慶安一邊滿頭黑線的想著,一邊開始尋找起阿蘇勒。

想著要是有他翻譯一下,好歹能儘快弄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對症下藥,儘快解決問題。

左看右看,瞄了好一會,鹹魚才發現,阿蘇勒正倒在一旁的空地上,他用手捂著口鼻,指縫間滲出鮮血,顯然是受了傷,而白熾正在一旁照顧他。

難不成是因為阿蘇勒被那幫突厥人揍了?所以林陽替他出頭,這才吵了起來?

沒想到這林世子還是個護仔的主?

鹹魚對那個正如鬥架公雞般的林土匪稍稍有了改觀。

“宇文兄,你先讓他們停止爭吵,我去看看阿蘇勒,問問情況。”

李慶安對身邊的鄧宇說道。

後者也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阻止事態升級,要是放著這兩幫人繼續吵下去,就算語言不通,也遲早是要打起來的,屆時就難以收場了。

於是鄧宇便點了點頭然後徑直朝林陽走去。

而李慶安則走到阿蘇勒身邊蹲下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唔唔唔…”

阿蘇勒捂著嘴巴,想要回答什麼,卻只能發出嗚嗚聲,顯然是口鼻受了傷,說不出話來。

無奈之下,李慶安只好將疑問的視線投向一旁白熾。

後者被鹹魚盯著,有些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然後支支吾吾的說道。

“秦公子…這…其實是那個…呃,我家公子看上了那突厥人身上的一把佩刀,想用重金買下…但那個突厥人不願出售…”

“所以你家土匪就打算強買強賣了?”

李慶安很是無語的問道。

“呃,那倒沒有,我家公子以為是價錢開低了…所以就拉著那人加價…”

白熾結結巴巴的回答道。

“但是那人卻認為這是在侮辱他,所以就吵起來了…”

“所以現在這般劍拔弩張的,是因為在爭吵中,阿蘇勒被他們打傷了?”

李慶安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白熾卻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直到李慶安有些不耐煩了,他才回答道。

“阿蘇勒公子…他是上前拉著我家公子,試圖阻止爭吵,卻被我家公子不小心一肘擊打傷了…”

瑪德…居然是被自己人打傷的…

“阿蘇勒都被打傷了,為何還不停止爭吵?”

鹹魚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