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風聲沒有啊!

“是啊,確實沒一點風聲,按你這麼一直等下去,說不定會有解圍的機會呢?”

“您就別開玩笑了!”

黃玉郎急得都快要尿了。

電話那頭的錢浪,看著路邊的車流,說道:“我給你提供子彈,你敢扣動扳機嗎?”

“不是,你讓我殺人?”

黃玉郎有些納悶的反問道。

“黑材料!”

“黑……材料?”黃玉郎唸了一遍後屏息:“您……您這不是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和你在開玩笑嘛?”

黃玉郎現在算是明白了,對方為什麼用公共電話,也為什麼不讓提他的名字了。

什麼地方黑材料最多?

官面上。

但有時候為了估計影響,上面也不好直接就捅出來,因為‘告黑狀’實在不太‘團結同志’,這時候就需要一個拉導火索的人啦!

這些黑材料就是炸藥包。

如果透過寄送的渠道前往各部門,大機率是被主官壓下來反覆調查,再經過一段時間的摸排拉網後,輕描淡寫地割掉這個‘毒瘤’,一些責任人調到其他部門養老。

可有了直接實名遞材料就不一樣了。

原先‘引而不發’就行不通了,有關部門就必須儘快立案……

“你幹嗎?”

黃玉郎原本是不敢的。

摻和進這種事情裡,不死也是脫層皮了。

“錢……不,您為什麼不自己來呢?”

“你說呢?”

黃玉郎一拍腦門。

自己昏頭了。

能搞到這種黑材料的層次,肯定早就調到外地為官了,怎麼可能還在自己家鄉待著呢?

所以人家‘錢少’不好直接插手,不然就不利於領導班子的團結,必須要有他黃玉郎這把刀才行……

不過即使勉強有了這個說法,可黃玉郎還是擔心得不行!

生怕錢浪拿出的黑材料不夠重,事後被報復什麼的……

可現在,自己如惶惶不安的喪家之犬,與事後被人家報復又有什麼區別呢?

“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