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燼唇角勾勒,他喜歡榮兒這樣,處處打著他的名義。

她這麼坦率的性子,他很歡喜。

他指腹勾了下她漂亮瑩潤的下巴,“去宮老那,得到訊息了麼。”

楚昭榮低頭親了下他修長的手指。

她點頭道:“我之前不是說懷疑楚芸淑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是因為我診斷出楚芸淑那時因為吃避子藥脈象紊亂,但同時又懷了身孕。但後來,我得出她可能不止蕭子燁一個男人。”

這是多麼諷刺。

蕭子燁這個畜生,也會被人戴了帽子,滿頭都跑綠。

兩人看似恩愛的死去活來,但楚芸淑很有可能跟別的男人珠胎暗結,就跟衛姨娘那勾欄裡的習性一樣,不愧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蕭懷燼眉頭緊蹙,他聽到避子藥,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小人兒。

“榮兒,本王不准你用避子藥。聽到了麼。”

他眸光灼灼的看著她。

他之前問過宮老,避子藥極其傷身,他不想讓榮兒受到傷害。

楚昭榮緩緩搖頭,她耳廓微紅道:“我不用吃,我有分寸。”

何況,他每次做的時候,都那麼小心,事後清理的也很得當。

她又是醫者,很多事情都知道怎麼規避,有特別的法子。

蕭懷燼聲音沙啞,低聲道:“榮兒乖。”

他抱著她,帶她去馬車裡。

宮牆裡的風寒風刺骨,要是冷著小榮兒的小嬌身子,回頭該病下了。

楚昭榮被他抱進馬車裡,她不由問道:“蕭懷燼,是邊疆那邊又動亂了嗎?你是不是要去邊疆那迎戰……”

她瑩潤的水眸,帶著一絲不捨,咬唇。

她的男人,是大啟國戰神攝政王。

曾經敵國的大將慕容洵放話,不打糟糠狗貨蕭子燁,讓大啟國戰神攝政王來打,這顯然是把攝政王當做最厲害的對手,不會罷休的。

蕭懷燼抿唇,他坐在小嬌人兒身邊。

他單手一抱,把她習慣性的抱在自己身上。

“若有需要,本王會戰。”

他點漆的眸子裡,灼灼看著她。

楚昭榮想起前世,她曾被他帶著去軍營裡。他處理公務,她為他掌燈。他受傷,她為他醫治。他抱著她在馬上,看大漠的日落。

那些種種一起的經歷,那時她早已情深刻骨,只是不自知。

但她不想他去戰。

大啟國的大將那麼多,憑什麼每次都把蕭懷燼推出去?

皇帝安的是什麼心,誰不知曉?

可偏偏,她的男人大義,只為黎民百姓不為皇家。

楚昭榮忍不住說道:“大啟國那麼多年風調雨順,都是你換來的。難道大啟國就沒別的人可以用了嗎。我看軍營裡的幾個大將也不錯。”

何況,皇帝還有那麼那麼多兒子!也是該拉出去歷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