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楚昭榮陷入沉思。

但上一世,她確定楚芸淑只跟蕭子燁在一起,從頭到尾她沒發現什麼別的男子。

所以,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是她多慮了。

宮神醫疑惑道:“徒兒,你這是幫誰問的?”

楚昭榮緩緩搖頭。

她得再確定一下,楚芸淑是真懷孕,還是假性懷孕,此事不能草率。

她看向宮神醫道:“師父,你幫我個忙。蕭子燁一定會找御醫幫楚芸淑請平安脈。到時候,你去看脈象。”

宮裡的御醫,也不知靠不靠譜。

她如今,只相信這老頭兒了。

宮神醫猶豫了會兒,說道:“老夫明白了。徒兒你這是懷疑楚芸淑的身孕啊。老夫到時候給看看,再告訴你結果吧!”

楚昭榮緩緩點頭,“多謝師父。”

宮神醫受寵若驚。

這可不興謝。

反正有什麼鍋自己這當師父的背。

楚昭榮問完就走。

宮神醫:“徒兒,你這用完師父就走哇!”

她轉過頭去。

“不然呢?”

她瞥了宮神醫一眼,“老頭兒,你記得多練練針法,爭取早日趕上我。”

宮神醫:“……”

就很狂。

就很離譜。

怎麼就收了個這麼個女娃娃教唆自己。

宮神醫嘆氣,師父不好當啊!

楚昭榮離開的時候,嘴角上揚。

外頭忽而落起了點點的雪。

她攏緊的披風。

迎面,她對上了兩人。

“呀,這不是攝政王妃嗎?”

楚芸淑一身雪白的貂裘,臉上那“奴”字卻格外清晰,手由蕭子燁扶著。

眼裡,滿是恨意。

楚昭榮見到人,冷嗤一聲。

她說道:“賤奴什麼時候來宮裡了,見到本攝政王妃還不下跪?”

楚芸淑滿是窩火,看向蕭子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