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她,休了她!”

然後又趁黑跑到另一邊去,捏著喉嚨,“毒婦,毒婦。”

赤仙兒這一頓鼓搗,站在屋子裡的不少婦人也議論紛紛起來,都覺得於家的二爺實在是可憐,娶了這麼個悍婦。

德王的傷口已經包紮的七七八八的了,他揮手讓那大夫退下,強笑著道:“不過是一場誤會,只是你這丫頭也實在是太愛拈酸吃醋了,以後可得改改。”

二夫人正跪在地上不知生死呢,眼見德王竟然如此的維護自己,不由得喜出望外,越發的得意起來。

赤仙兒見德王分明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氣的幾乎要擼起袖子罵人。

那位二爺似乎有些慫了,在一旁眼神慌亂的很,唯恐這個母老虎找自己算賬。

赤仙兒繼續往人群裡鑽,捏著嗓子。

“王爺偏袒徇私。”

“王爺不要臉。”

屋內一群人烏壓壓的站在,又沒有幾盞火燭,這一通亂喊,大家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的,誰也不知道是誰。

德王頓時臉色難看,也知道自己缺了大德,畢竟人家休不休妻,自己也不能多嘴。

若是沒鬧這件事的時候他還有話阻攔,畢竟這於家也不能無故休妻。

他原本就是個老狐狸,目光慢慢的落在二爺身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二公子,你可願再給她一次機會,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於家二爺。

赤仙兒拍著自己褶皺的紅裙,往於母身邊走。

自己果然聰明的很,可不就將那惡婦休了,還沒有太得罪那個德王,這二舅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此時低頭。

越想越得意。

“要不就讓她留在於府……”二爺的聲音裡滿是忐忑和說不出的惶恐。

赤仙兒正好經過代珩的身邊,正想跟他炫耀一番,冷不丁的一聽這話,頓時眼前一黑,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跌去。

代珩似有些震驚,一把將她攬在懷裡,卻見她雙手冰冷,真的昏過去了。

於母等人忙湊了過來,嚇得聲調都變了,“快,快去將那大夫再找來,好好的怎麼暈了?!”

於氏生怕母親嚇到,忙輕聲安慰道:“許是這丫頭沒有見過世面,鬧成這樣,自然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