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三宴後,靜姝又安心地坐起了月子,過起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幸福’生活。

“主子您瞧,小阿哥眼睛瞧著好大呀!”

靜姝也稀罕極了自家兒子那一雙眼睛,圓滾滾烏溜溜的,像極了那水靈靈的大葡萄,雖然小傢伙現在還不會笑,但她完全能在腦中勾描出他瞪著那雙葡萄似的大眼睛呲著無齒的小嘴格格地笑時會是多麼的萌化人心了。

不過小傢伙這會兒是真吃了睡、睡了拉、拉了醒、醒了吃的死迴圈,差不多一個時辰就得喂上一頓,一天十二個時辰這傢伙得睡上足足十一個時辰,能見著這幅萌模樣著實得靠運氣。

這不,她眨個眼的功夫,這傢伙又睡了。

奶嬤嬤輕聲請示後,就抱著小阿哥去了東側間。

靜姝活動了活動發酸的腰,就要躺下。

空青順心緊忙上前伺候。

就見金蟬一溜小疾步進了西側間,見小阿哥不在屋子裡,知道定是又睡了,立馬壓低聲音稟道:“主子,九福晉與六格格往這邊來了。”

靜姝嘆了口氣,這倆人怎麼一塊來了?

一個疑似男穿女的九福晉,別說她這會兒還坐著月子呢!就是不坐月子跟小叔子私下見面都不好好不好!

若是以後四爺發現了真相那今兒這一出可是個大麻煩!

另一個上回鬧了那一出,為了哪般她這會兒都不清楚呢!

做重要的是她如今實在沒那個精神頭待她們。

可是···她又有什麼理由不見人家呢!

如今自己身份最低,人家尊位的來了,照規矩她得往外迎出好遠去的,月子裡親自來看望那是給她面子。

不見?那是打誰的臉呢!

“順心,快請九福晉與六格格去正房廳裡歇歇上茶,空青,給我理理頭髮,擦把臉。”

“是。”

披散的青絲攏起來梳成了燕尾圓髻,只簡單點墜一枝碧玉做瓣的芙蓉花簪,素面朝天地就請了人進來。

兩位女子相攜著娉婷而來。

一個身姿纖細,面板冷白,五官極淡,卻勝在氣質極盛,如松似柏含著旺盛的盎然與生機,仿若那茉莉,顏色極淡卻又依舊叫旁人不可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