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貞在田家寨可以說就是白吃白喝白睡,還要人伺候著,作為田妞來說,大家可以理解為善良,也可以理解為日久生情,但老寨主呢?

老寨主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葉卿楊沒去深究過,她的活動範圍也不允許她調查老寨主,但,韓成心裡肯定有桿秤。

田妞對趙南貞無條件的好,那是因為她喜歡他啊!

可誰敢保證老寨主打的什麼主意呢!

可現在,老寨主已經死了,這個猜測也就死無對證了。

寨子裡看似只是個正常的山寨,男耕女織,自力更生,也有吃老寨主餉的年輕力壯的男子和女子,細看,他們的管理機制很嚴的,換句話說,年輕力壯者很聽寨主的話。

那這說明寨主是個很有手段的人。

芝芝曾經就不止一次跟葉卿楊說過,寨主他們會不會給哥哥施了什麼手段,導致他手術後依舊沒有恢復記憶。

可芝芝也沒發現什麼不妥的地方。

“芝芝和田妞呢?”葉卿楊問道。

趙南貞說,“田妞還在處理山寨的事情,歐陽蕭弛想把田家寨搬遷到山下,給他們蓋房子,年輕力壯的可以入伍當兵,也可到西川的工廠打工,也可給他們辦學堂,讓孩子有學上,但,這是個非常不好辦到的事情。”

“芝芝和我一起下山,被歐陽蕭弛扣在了西川。”趙南貞又道。

“什麼?為什麼要扣留芝芝?”葉卿楊吃驚道。

趙南貞說:“田妞不鬆口,我就出不了那個寨子。我是聽成哥和芝芝說你我有個孩子,還給我看了恩奈的相片,我就決定非下山不可,但也不想成哥他們跟田妞火拼,所以,芝芝提出了一個三角制衡法。”

葉卿楊???

趙南貞繼續說:“我向田妞保證在山下等她,她的事情我幫不上忙,還得給她添亂,我隨成哥下山,她安置好田家寨後下山,隨時找我,西川和龍城簽了聯盟協議,兩地各方面都正常互通往來,她還是不放我走,芝芝提出做人質,質押在西川,她才答應。”

說完這些話,趙南貞已經有些口乾舌燥了,看向葉卿楊,“能給我口水喝嗎?”

他行動不便,柺杖沒在手跟前起來很費勁的。

葉卿楊倒了杯茶給他,手被他連帶著茶杯握住,葉卿楊臉色一沉,“放開。”

“我在找感覺,某種微妙的感覺,別吵。”趙南貞道。

葉卿楊,“你就是在耍流氓,信不信我喊人?”

趙南貞抿著唇盯著葉卿楊看了會兒,才緩緩鬆開她的手,端走了茶杯,喝完茶後,說:“糖,很好吃嗎?”

葉卿楊不想再理他,可關於他記憶缺失的問題還沒解決,就不得不跟他說話。

葉卿楊隨便抓了一顆糖丟給趙南貞,起身道,“我找成哥聊聊。”

趙南貞在山上的時候一切都是被動的,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如韓成多,韓成什麼人了,怎麼可能真那麼老老實實呆在寨主給他劃分指定的地方。

“你把柺杖給我遞過來可以嗎?在那兒。”趙南貞指了指沙發和樓梯的拐角處。

葉卿楊蹙眉,“怎麼會把柺杖放那兒?”

趙南貞,“囡囡乾的,又不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