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葉卿楊死纏賴打,講道理擺事實,威脅撒潑的本事全都用上,葉賀年也就答應了,但是,把他安頓在哪兒,是他們三人繼續考慮的問題。

白天,三人坐在巖洞外面曬著太陽,吃著烤肉,喝著杜康,商量天黑後離開此處的路線。

“去桐城吧!”趙南貞道。

葉賀年人雖在山洞裡,可他對山下的事情瞭如指掌,根本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包括葉卿楊忽然間就成了神醫,名揚天下這事兒也清清楚楚。

原本,趙南貞是要等天黑了給閆恆發訊號的,現在,為了確保葉賀年安全這個訊號不能發了,那他們只有自己下山了。

葉賀年其實沒有被燒到多少,就是受了槍傷,後來自己逃出去後,自己給自己把子彈取了,草藥維繫,這些生存的辦法,他們都有。

養好傷後,葉賀年就經常在附近瞎溜達,逐漸摸清楚了這山頭的地形,現在閉著眼睛都能走出去,再爬回來。

山的一個側峰下去就是個三不管的坪壩子鎮,小鎮上的人生活還算安逸,地理位置的原因,不管外面打成什麼樣子,都殃及不到坪壩子鎮來,所以,那裡的集市上基本的日用品和材米油鹽都買得到。

葉老頭的那些資訊都是從那裡打聽到的。

葉賀年畫了個路線圖,說:“我們六點多開始動身,最近西川軍在這一帶搜山,八成是搜你倆的,我估摸他們夜裡不會行動,但也要以防萬一。

如果順利的話,十一點就能倒坪壩子鎮上,我和那裡一個茶館老闆相熟,先到他那兒歇個腳,補充點細軟,僱個車明天天一亮就往桐城走。只要順利出了坪壩子鎮,就安全了。”

葉卿楊看向趙南貞,“你行嗎?”

趙南貞眯眼,如果不是葉賀年在此,他肯定就是一句,老子行不行你難道不是最有發言權嗎?飆出來了,可葉賀年再次,某人只能忍了,氣鼓鼓道:“必須行。”

葉賀年假裝沒有看見倆人眼底的那種曖昧和較量。

葉卿楊翻了個白眼,嘀咕了句,“傷口崩開,我和我爹就把你丟下喂狼。”

趙南貞“……”

這女人可真是個戲精啊!

一路上並不是那麼順利,西川軍搜山行動一直沒有停止,只是一到天黑就不會大規模的出動,且,葉賀年發現他們用了軍犬。

好在這一帶沒有大規模的土匪,頂多就是躲在類似於葉賀年躲的那種地方,正常情況下不會被人發現的山洞裡的小股土匪,他們夜裡也不敢出來。

發現軍犬的時候,他們三人還沒有完全脫險,隨時都有被發現的可能。葉卿楊鑽了一手的汗,可她表現的還是很鎮靜的。

心裡急得什麼似的,這次,一旦落在歐陽蕭弛手裡,恐怕就沒以前那麼好過了吧!

葉賀年在山裡兩年多也沒閒著,他訓練餵養了十幾只狼。起初為了馴服它們,也沒少被它們咬傷過,可,他就有那個本事馴服它們,一旦遇到危險,一個暗號發出,立馬就會把它們喚到身邊來。

趙南貞數了下,對方那邊一共就三隻軍犬,但,似乎他們三人已經被軍犬發現了。軍犬正拖著它的主人朝著他們藏身的地方而來。

“別緊張,隱蔽好。”葉賀年語落,就用手指攏住嘴,發出了一聲可怖的聲音,接著,十幾只狼眼冒綠光從著四面八方而來。

訓練軍犬,趙南貞當然懂,也看得懂手勢,聽得懂口令,但是,這對於葉卿楊而言不但是盲區,還是一個件恐懼的事情。

畢竟,葉賀年召喚來的是狼啊!

那其實被人類馴化了的狼就已經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的狼了,而是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