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實在憋不住了,趙南貞這什麼態度?

待裡面的倆人還沒反應過來,葉卿楊就直接衝了進去,惡狠狠瞪眼趙南貞,“你這什麼態度?就算我當時壞了你的棋局,那跟我爹有什麼關係?”

趙南貞“……”她都聽到了?

葉賀年看向葉卿楊的眼神有些複雜,更多的是擔心他這個樣子把他的寶貝女兒嚇壞了!

葉卿楊緊緊抿著唇,轉身和葉賀年面對面而立,其實,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沒有什麼她是誰,記憶裡的另一個她又是誰的感念了,有的只是眼前這個老人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和野獸為伴,餓了就打獵,拔野菜吃,去山下背一壺水上來……

眼眶裡的液體實在她自己控制了,就任由眼淚一滴一滴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流淌了下來,且,越流越多,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下一瞬,葉卿楊直接撲進了葉賀年的懷裡,抱住他,哭的渾身發抖,“爹,對不起……”

葉賀年的兩隻手伸出來卻又不敢抱她,畢竟,他現在的樣子真的跟野人無疑,指甲太長,擔心傷著她。

到底是征戰沙場一輩子的老將了,生死離別見的太多了,他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他倆,所以,倒也能夠忍住那種失而復得的激動和死裡逃生的悲傷情緒,於是,老人蒼老有力的聲線力帶著些許命令,也帶著些許寵溺和愉悅,說:“行了行了,既然,你都聽到了,那我也就不裝神弄鬼了,趕緊放開老子別哭了,你老子都快髒的發臭了。”

葉卿楊抱得更緊了,“就不放。”

趙南貞看著這對父女,心下五味陳雜,當然,更多的是高興,一直糾纏他的心病好了一些了,這份喜悅,他此時無人雖說,也許這輩子都沒有地方去說吧!

亦或者,待一切都塵埃落定了,說不說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還活著!

只是,趙南貞更加好奇,葉賀年既然在這裡待著,那他是怎麼知道當時他的命令被人篡改這個秘密的?

剛才,倆人明顯的在密令的事情上很能達成曾今的默契,明顯,葉賀年是知道密令篡改的這個說法的。

“爹,我給你把頭髮和鬍子剪了吧!我有帶手術剪刀。”葉卿楊吸著鼻子道。

葉賀年,“不剪,我這樣習慣了。”當野人也得有個野人的樣子才行,不然,偶爾在山下,或在這附近亂逛的時候遇上個正常人都沒法把對方嚇跑。

葉卿楊,“必須剪掉,你倆剛才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我已經偷聽牆角很久了。你必須跟我們下山,不然,我也不走了,呆這裡陪您一起當野人好了。”

趙南貞不由勾了下唇!

葉賀年罵了句,“死丫頭,還學會威脅老子了?”

葉賀年和趙南貞的父親趙坤是同一撥前朝重臣,葉賀年比趙坤小十歲左右,但倆人一直是搭檔,兩家除了趙南貞和葉卿楊的婚事這件事起了些嫌隙和隔閡外,幾十年來,關係一直很和睦。

趙坤死後,趙南貞獨當一面,那些元老根本不服他,只有葉賀年力挺他,扶持他,所以,當年,葉卿楊嫁給趙南貞的時候,那些元老們就背地裡說些風涼話,說葉賀年這是拿自己女兒換他們葉家的前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