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趙南貞和野人對視著,而葉卿楊自顧自的懵逼,沒人理會她,槍聲還在時不時的嘣一聲。

趙南貞走近野人幾步,停下,低聲說:“我不想嚇著她。”

野人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他倆都聽得到,“今夜無雨,我送你們出山。”

葉卿楊抿著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倆人,哪裡不對?!

趙南貞剛跟那人說了什麼?

趙南貞扭頭看向葉卿楊,“卿楊,你先一個人在外面曬太陽玩兒,我和這位大仙兒說幾句話,從他這裡學點求生的東西。

放心,他說西川軍找不到這裡那就是找不到,不然,他找都被西川軍抓走了。”

葉卿楊點頭,“哦~”

那野人轉身進了巖洞,很快又出來,手裡捧著個用草芥編的蒲團兒。他直接把蒲團放在了一塊凹槽的石頭上,“坐這裡。”

葉卿楊又對著那人鞠躬,“謝謝您!”

趙南貞和野人進了巖洞後,葉卿楊就把衛衣換了過來,而後無聊的拿個小石頭在一個巖壁上刻字。

葉卿楊,趙南貞到此一遊!

趙南貞一進巖洞,就雙膝跪地,“父親!”

“少帥膝下有黃金,您不該跪我,起來吧!我擔不起少帥的一聲父親。”

趙南貞清早在葉賀年一走近火堆那抬眸的那一瞬間就認出來他是誰了,那一刻的吃驚讓他足足僵坐在原地幾分真鍾都沒有動一下的。

葉卿楊刻了許久,手磨得生疼,可一個字也沒有刻出來。

看下懷錶,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趙南貞也不見出來,裡面也沒有任何動靜,這似乎有點不對勁吧!

葉卿楊丟了手裡的石頭就朝巖洞去了,到了門口,她被裡面的說話聲驚的收住了步子。

裡面說話的是那野人的聲音,他說:“……你就當在這裡遇到的不是葉賀年,而是一個閒雲野鶴的野老頭子好了,既然,那死丫頭沒有認出來我,這也是我們父女的緣分,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她一眼,也就滿足了。

以後,就在這裡做個孤魂野鬼好了。”

葉卿楊膛大了眼睛,葉賀年?

原主的父親?!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當時把屍體入棺,埋在了寧涼了的嗎?

她在寧涼的時候還是趙南貞帶她去祭奠的啊!

趙南貞說:“絕對不行。您現在回龍城肯定不現實,我在咱們的地界上給你找個好地方,您就當養老了,我把事情查清楚後,一定帶明誠來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