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唱聲音越大,不遠處的人都聽到了。

“夫人唱的啥曲子,好好聽?!”

“不知道啊!反正好聽就是了,別打斷,好好聽!”

趙南貞隨著歌聲走了過來,他現在上山不方便,就站在山坡坡下,靠著一棵樹,挺了起來。

先不說歌詞了,就這調調,趙南貞發誓,他從來沒聽過,就是在國外讀書那些年也沒聽過,滬上的十里洋場,娛樂場所遍地都是,也沒這調調!

男人抿著唇,看著坐在山坡上的背影,眼睛眯了起來!

一陣涼風吹來,葉卿楊覺著有些冷,起身,準備下山去穿大意,一回頭就看見了靠在樹上的趙南貞。

葉卿楊一愣,而後,若無其事的下坡,不想理他,可又覺得過於矯情,站在他幾步開外,男人眯眼看著她,“什麼歌這麼好聽?”

葉卿楊想了想,“說了你也不懂。”

趙南貞“……”

只要她願意張嘴說話就好,其他的,態度什麼的就不重要了。

“嗓子,不難受了?”趙南貞道。

葉卿楊的嗓子只是有些幹而已,她起來喝了熱水,吃了一碗粥,喝了藥,當然沒事了。

葉卿楊“嗯”了一聲後,問道:“我要一直等到你們都康復了才可以離開這裡嗎?”

趙南貞,“我身上所有的線拆了,是不是就可以正常活動了?”

葉卿楊,“當然不行,胳膊腿至少需要一百天。”

趙南貞抿著唇,斂了下眉,“那拆了線後,坐車應該問題不大吧!”

葉卿楊,“線拆了再說吧!”

那幾個士兵的線前後兩天全拆了,在葉卿楊的治療下,恢復的不錯,接著,康君澤拆線,恢復也可。

就趙南貞和二次手術過的張麟倆人問題比較大。

狼谷這邊能人多,和外面的人裡應外合,把人分批送走。

趙南貞是用轎子抬出狼谷,最後用馬車送到安全路段,有汽車等著,趙南貞送上汽車的那一瞬,閆恆才和康君澤送了口氣。

從馬車上扶趙南貞下車再到扶他和康君澤上汽車,周圍戒備森嚴,葉卿楊知道她只有這一次機會。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趙南貞身上,葉卿楊慢悠悠下了馬車,四處看了看,對閆恆招了招手,“我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閆恆四處看了看,葉卿楊指著前面的小山坡,“那後面應該可以,你讓人幫我盯著點。”

閆恆,“好。”

閆恆派了倆最厲害的,“你倆到那邊幫忙盯著哨,不許亂看。記住沒?”

那倆副官敬禮,“記住了,閆副官。”

三個小時前,他們在一個岔路口遇到了一個砍柴的老人,暗衛盯得緊,老頭被檢查且搜了身,確實是附近村子的村民才把人放了。

但是,葉卿楊認出來了,那是高錦勇。

為了躲避偷襲,他們走的這條路是最難走的山路,只能坐轎子,葉卿楊也在轎子上坐著,走到那人跟前的時候,有個樹葉落在了她懷裡,上面幾個字,“換車時入林。”

葉卿楊一進樹林就隱沒在了外面看不到的地方,此時,高錦勇已經卸了妝,全程手語。

葉卿楊在高錦勇的示意下,拔下一隻鞋丟在地上。

高錦勇點頭,豎了個大拇指,點頭,示意她趴在他背上。葉卿楊猶豫了半秒鐘,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