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貞覺著,葉卿楊似乎都沒對他這麼笑過吧!

以前,她非他不可的時候,對他太熱切,趙南貞覺著她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不夠矜持,這種說法已經是客氣的說法了,畢竟,她好歹也是葉家大小姐呢!

嘴毒一點,那就是放蕩,總之,曾經,葉卿楊追在趙南貞屁股後面沒羞沒臊的那些年,具體是怎樣的,趙南貞都記不大清楚了,畢竟,那個時候,他壓根就沒正眼看過她一眼,所以,她到底是怎麼跟他笑得,趙南貞記不清了。

但是,自從被老太太活過來後,把她放出來,到現在,葉卿楊對他的笑裡總是藏著一種假,說白了就是皮笑肉不笑。可她現在跟盧輕塵說話的時候,明顯是發自內心的笑啊!

趙南貞蹙眉,覺著自己瘋了,盧輕塵能和他趙南貞比嗎?

盧輕塵也只不過一個郎中而已,葉卿楊不至於對他有什麼心思吧!

肯定是他想多了,對,一定是想多了。

葉卿楊生他氣的主要原因他清楚,他連夜趕去參加江蔓琪的婚禮,走的時候都沒跟她打聲招呼,這是其一;其次,他和康君澤各自送了半條命,還死了那麼多弟兄。最終,又把她折騰了一番,冰天雪地,她騎幾個小時的馬……

讓葉卿楊騎幾個小時馬來救他們幾個的命,趙南貞也不捨,可他也沒的選擇不是。

若是,盧輕塵能給他和康君澤做手術,他又怎麼會忍心去折騰她,一路上得冒多大的風險,他趙南貞比誰都清楚。

可他所做的所有這一切,對於葉卿楊來說,就只會認為,他是為了江蔓琪。關鍵,此次還折了百十號精英,這對趙南貞來說損失是史無前例的慘重。

“唉……”

趙南貞嘆了口氣,可他還是不想躺床上去,繼續盯著外面的倆人看。

葉卿楊邊說邊用手比劃,盧輕塵聽的很認證,不停點頭。

張麟的二次手術做了五個小時,環境和條件所限,葉卿楊要確保這個二次手傷相當的成功才行,畢竟,這對於這個十九歲的男孩子來說,命僅此這一次了。

這裡實在沒有女的,手術過程中,負責給葉卿楊擦汗這件事兒就是閆恆的了。

給張麟做完手術後,安排到位,葉卿楊就進了自己的土培房,矇頭大睡了,她真的太累了,這七八天以來,睡的還行,吃的也還可以,他們的食材似乎有渠道進來,基本能吃到新鮮的蔬菜和肉,就是吃不到水果。

關鍵是心情低迷,葉卿楊接受了穿越這個狗血的現實,她努力的讓自己開心過好每一天,既來之則安之。為這個本不屬於她來承受的世界盡她一個醫生的本分,替這具身體承擔所有不該她承擔的喜怒哀樂和榮辱。

可心情從沒在狼谷的這些天這麼低落,鬱悶過,有時候,她會一整天一句話都不說,她甚至希望自己一覺醒來後能變成個啞巴就該多好啊!

晚飯的時候葉卿楊沒有吃,翌日,一早,盧輕塵看了閆恆幾次,不叫他師父起來吃飯嗎?

可閆恆和少帥他們不說叫葉卿楊,他哪裡敢自作主張。

手術過後的張麟恢,狀態很好,聽前來給他檢查的盧輕塵說,少帥夫人給他做了五個小時的手術,累的這會兒還沒起來呢!

張麟激動的眼睛都紅了,說:“盧醫生,我好些了一定要給夫人磕三個響頭,以報她的救命之恩。”

盧輕塵瞪張麟一眼,“臭小子,有這份心,估計少夫人就很開心了,你若真敢給他磕頭,說不定,她會把你罵個狗血淋頭。”

張麟不解道:“為啥啊?她救了我,這麼大恩情,我必須重謝啊!可我,除了給她磕頭也拿不出什麼可以謝她的貴重東西來啊!”

盧輕塵說:“少夫人不喜歡這些繁瑣又封建的禮節,你安心養著,日後,好好上陣殺敵,如果有機會的話,要保護少夫人的安全。”

張麟點頭,“好,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