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楊此時的話褒貶不明,歐陽蕭弛也懶得和她計較這些,和他的長隨一個眼神對視,長隨就從衣兜裡拿出一個便籤本和一支鋼筆,筆帽開啟,就連便籤本都給人翻到空白頁,這才遞上。

葉卿楊心下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果真各個都是大少爺做派。

見人歐陽蕭弛要寫情報,葉卿楊自覺轉身就朝山頂爬,身後,歐陽蕭弛喊道:“你跑啥跑?看見也無妨,反正你是出不了這村子的,想給趙南貞傳話也傳達不到。”

葉卿楊嬌軀一震,可她還是繼續爬她的。這一個山頭真的不陡,屬於慢坡那種,山頂很大一片平地,狗尾巴草到了葉卿楊的膝蓋處,雖然,草已發黃,但還有不少野花和綠意猶在。

山坡和山頂上也有好多棗樹,但酸棗樹居多。葉卿楊提著裙角去棗樹下摘棗子。她不是饞那棗子,而是,她基本沒見過棗樹,所以,覺著稀奇罷了!

已經趕上來的歐陽蕭弛喊道:“小心點,那上面有刺。要吃,這裡有一大碗,管你吃個夠。”

葉卿楊,“這個和你們摘得那個長得不一樣呢!”

“你那是酸棗,我們摘的這個是甜棗。”歐陽蕭弛道。

葉卿楊摘了一顆圓圓的酸棗,扭頭問歐陽蕭弛,“這個不洗可以吃嗎?”

此時,葉卿楊由於爬山而熱出了些許薄汗,臉也就白裡透了紅,斗篷的帽子也被她掀了下來,初升的朝陽照在葉卿楊的臉上,幾綹髮絲隨風飛舞,散亂的打在她白皙裡透著粉的臉頰上。

歐陽蕭弛愣愣的看著渾身泛著光暈的女子,呆了一呆!

心跳聲好大,把自己都嚇到了!

“問你話了,你是傻子嗎?”葉卿楊不耐煩道。

歐陽蕭弛抿了下唇,故作鎮定,但心裡再說,媽的,完了。

“才下過雨,當然可以吃了。”歐陽蕭弛道。

葉卿楊咬了一口,擠著眼睛,“好酸……”

歐陽蕭弛上前,在同一款棗樹上挑了一顆,摘下來,“吃這個,不算。”

葉卿楊,“你騙人,同一棵樹上的怎麼可能味道不一樣?”

歐陽蕭弛睨著葉卿楊,“你這什麼邏輯?同一個娘生的兄弟姐妹難道都一個樣兒?”葉卿楊“……”

媽的,你這又是什麼抬槓邏輯?

最後,葉卿楊說不過歐陽蕭弛,還是把那顆他說不算的棗子咬了一口,確實不酸,但也不是一點都不酸,只是酸中帶甜罷了!

葉卿楊又吃了幾顆從門口摘來的甜棗,歐陽蕭弛就不讓她吃了,說一大早空腹吃那麼多棗子不健康。搞得比葉卿楊這個醫生還要懂了。

“要不要喝點熱水吃點餅乾?”歐陽蕭弛道。

葉卿楊蠻好奇的,他們這落後的怎麼歐陽蕭弛出個門還這講究,連保溫的水壺都有帶。

爬了那麼久的山,葉卿楊確實有些餓了,昨晚根本沒睡好,這會兒精神一點都不好。

“那和一點嘛!”葉卿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