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住何偉將他挫骨揚灰,顧司南並沒有急著回國,而是在酒店線上處理集團事務,同時線上下實時關注警方那邊的進展。

他坐在酒店書房辦公桌前,“噠噠噠”地敲打著鍵盤,腦子飛速運轉,內心的小人都快累得死翹翹了。

段特助照常過來彙報工作,結束後卻遲遲不離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余光中瞥到段特助還杵在原地,顧司南頭也不抬:“還有什麼事?”

“顧總。”段特助尋思著直呼蘇曼的名字似乎不妥,叫她季太太肯定會被這瘋批暴打,叫人家前夫人也好像在扎這位霸總的心。好累。

“蘇女士提出了離婚。”

顧司南的手頓住了。蘇女士?蘇曼?曼曼?

他豁地抬起頭,雙眼跟探照燈似的直戳戳地定在段特助身上。

“曼曼提出離婚?”

段特助差點被亮瞎狗眼,拼命按捺住捂眼的衝動。

“是的,蘇女士搬出了季家,正在擬定離婚協議。”

蘇曼此番動靜鬧得這麼大,左鄰右舍都知道了,可別小看人們傳八卦的速度。更何況這位瘋批霸總生怕他曾經的小嬌妻在季家受委屈,還叫人暗中盯著。

試問顧司南還有工作的心思嗎?那必然是沒有了。

當即把工作一丟,在書房裡來回走動,險些當場來段DISCO。

“哈哈,我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就知道曼曼早晚會離開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的。”

“哎呀,曼曼,我的曼曼。”

段特助簡直沒眼看,正尋思著要不要偷偷溜走時,顧司南叫住了他。

“等等!”似乎想到了什麼,顧司南一把按住段特助的肩膀,“曼曼為什麼會突然提出離婚,是不是季修辭那個傢伙欺負曼曼了?”

段特助曉得自家瘋批霸總愛蘇曼愛得死去活來,在來之前自然是要把資料整理清楚的。

“蘇女士回國後跟季總吵了一架,具體爭吵內容未知,只知道季總將客廳東西都砸了,還受了傷,不肯處理傷口,在家喝悶酒,連公司都不去了。”

敏銳地捕捉到“傷口”這兩字,顧延川急聲道:“曼曼沒受傷吧?”

“沒。”

顧司南這才把注意力放在季修辭身上,頓時擺出嫌棄臉:“那傢伙竟然頹廢成這樣?”

段特助假笑,實在比不上您瘋批了十多年。

顧司南搓了搓手:“對了,曼曼搬到哪裡去了?”

連離婚協議書都擬定了,看來曼曼是動了真格了。哈哈,姓季的那個傢伙要被甩了,想想就好開心。他上位的機會就增加了喲。

“蘇女士搬回蘇家老宅了。”

蘇家老宅?顧司南緩緩點頭。

知道蘇曼住在哪裡就好辦了。等她恢復單身,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了。從前他愛她的方式不對,這一回他要好好補償補償。

雖然曼曼恨他恨得要死,就算他當場吊死也無法改變他傷害過她的事實,但顧司南相信早晚會感動她的。

唉,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而在一旁的段特助也在盤算著該如何幫助自家瘋批霸總追妻。沒得辦法,這位霸總好像都不懂得該怎麼求愛,想要什麼就直接亂來,霸道得很。

要是再來一次強取豪奪,那可就悲劇了。

或許可以買一些戀愛秘籍獻給這位瘋批。

但願瘋批能成功將小嬌妻追回家,拜託拜託。

……

病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