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川,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你爸都是一個德性,只會搶別人的女人。”

“你特麼再說一遍?”顧延川瞬間變得怒不可遏,眼裡燃燒著怒火,渾身的血液像滾燙的熱水般沸騰起來。

季宥禮冷笑一聲,負手而立:“我說,你跟你爸......”

不等季宥禮說完,只見一道殘影飛過,他結實地捱了一拳,一下子被顧延川幹翻在地。

顧延川像一頭憤怒的野獸,雙拳緊握,胸脯劇烈地起伏著,他咆哮道:“我叫你特麼再說一遍?”

季宥禮吐掉一口血水,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漠地看著顧延川,一字一頓地說:“你跟你爸一個德性......”

“你特麼找死?”顧延川一把揪住季宥禮的衣領,拳頭就要照著他的眼眶打去。

就在這時,池明初尖叫著衝了上去,狠很推了顧延川一把。

她扶著季宥禮,色厲內荏地說:“顧延川,你是要與我們季池兩家為敵嗎?”

說著,池明初顫抖著手摸向季宥禮的嘴角,聽到他的抽氣聲後,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季宥禮也備受觸動,反手拉住了池明初的手,難得軟語安慰道:“我沒事。”

顧延川皺眉看著這女人和季宥禮交握的手,剛剛這女人說我們季池兩家?難道這女人是池家的人?

“你就是池家新來的大小姐池明初?”子瑜肯定不會騙他,季宥禮的未婚妻確實是小姑娘,那這池明初算是季宥禮的未來大姨子吧?季宥禮只是捱了一拳,又不是受什麼重傷,為什麼都不避嫌的?

好不容易稍稍平息下去的怒火又瞬間燃燒起來,季宥禮這傢伙是把小姑娘的臉往地上踩啊,竟然堂而皇之地跟大姨子搞曖昧,還死活不退婚。

顧延川將拳頭捏得嘎嘎響,他今天非得好好收拾季宥禮一頓不可。

季宥禮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為什麼顧延川看起來好像完全不認識池明初的樣子?那顧延川剛剛搶個什麼勁兒?還是他覺得這樣做很好玩?

或者,顧延川自始至終要的就只有池北北那個女人?

季宥禮正要說些什麼,又莫名其妙捱了一拳。

季宥禮好歹是小說的男主角,體力是槓槓的,怎麼可能乖乖躺著捱揍,事關尊嚴問題,他很快便還手回去,兩人打得不可開交。

池明初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周圍的同學也全都驚呆了,有的同學回過神來後立馬掏出手機,拍照錄影片,發給不在場的小夥伴,討論得熱火朝天。

幾個回合後,季宥禮漸漸落了下風,被顧延川打倒在地。

顧延川的臉上也掛著彩,他還想要上去給季宥禮幾下。

“滴,黑化值+5,當前黑化值68,扣除積分:5000。”

雪球氣得直跳腳,揮舞著小爪子罵罵咧咧:“反派又黑化了,整整5000積分啊,再黑化下去,我們下一票直接白乾!”

池北北也很焦急,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往籃球場飛跑而去。

月考第三獎勵9000積分,這次扣除了5000積分,只剩下4000積分了,保胎丸需要2000積分,她的體力值也還沒加,顧延川可不能再黑化了呀。

籃球場邊聚集了很多人,池北北聽到了同學們的吸氣聲,還有人在喊著:“天吶,再打就要打死人了啊!”

池北北趕緊撥開人群擠了進去,正好看到季宥禮倒在地上,她兩眼一黑,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