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

盛園園已經收拾好了書包,見池北北還在座位上寫寫畫畫,傻萌傻萌地問:“北北,你怎麼還不回家呀?”

她還想跟北北一起走到校門口再告別呢。

池北北停下了筆,抬眸看著有些天然呆的盛園園,笑著說:“園園,我把課上的筆記稍微整理一下再走。”

“啊?那好吧,北北,那我先走了哦。”盛園園皺著張小臉,背起書包,向池北北揮揮手,司機叔叔已經到學校門口了,她得走了。

園園走後,池北北又開始埋頭整理筆記,不等她寫完,雪球著急忙慌地跳了出來。

“不好啦,宿主,顧延川和男主角在籃球場打起來啦!”

池北北嚇得筆都掉在了地上,顧不得撿起來,更顧不上收拾東西,隻身朝籃球場飛奔而去。

她記得前世顧延川跟季宥禮在籃球場打架,季宥禮被打進了醫院,事情鬧得很大,就連顧氏也兜不住,最後顧氏賠了一大筆錢,顧延川這才沒有被開除,換成記大過。

可顧延川跟季宥禮在籃球場打架明明是在池明初的接風宴過後發生的,怎麼突然提前了?難道是她重生帶來的蝴蝶效應嗎?

“季宥禮,你敢跟我比試嗎?”顧延川用指尖熟練地轉動著籃球,一臉的囂張乖戾。

場外圍著的同學越來越多,尤其是女同學,她們睜著星星眼,捂著悸動的心,無比期待地看著校草和校霸即將展開的對決。

季宥禮薄唇緊抿,眸子冰冷,不以為然地說:“有何不敢?”

季宥禮話音剛落,場外的尖叫聲此起彼伏,池明初站在其中,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一會兒不悅旁人對季宥禮的覬覦,一會兒又驕傲於這樣優秀的男人竟是她的未婚夫。

她真的恨不能當眾大喊季宥禮是她的未婚夫,讓那些花痴的女人把視線從他身上挪開。

“很好,我們比賽投三分空心球,如果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顧延川嫻熟地運著球。

“如果我贏了呢?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季宥禮反問。

顧延川露齒一笑:“你沒有贏的可能。”

簡直是太狂妄了,季宥禮額頭的青筋跳了跳,瞬間被燃起了鬥志,他一定要教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怎麼做人。

顧延川先上場,他站在三分線之外,左手扶住籃球,右手託穩籃球,目光落在籃筐上,只見他凌空而躍,籃球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完美地入筐!

場外的同學們都激動瘋了,紛紛拍手叫絕。

輪到季宥禮上場了,冷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籃筐,他絕對不會輸給顧延川那個臭小子。

他調整好姿勢,一伸臂,球飛了出去,存在些許瑕疵,好歹也是三分空心球,這一局兩人勉強打平。

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同學們都伸長了脖子目不轉睛地看著,池明初也為季宥禮捏了一把汗。

還有人在打賭到底是校草贏還是校霸贏,差點動手打起來。

“顯然我們的川哥必勝,他超能打的。”

“誰說的?肯定是我們季學神贏,籃球難不倒他。”

“呦,剛剛是誰投的球差點擦到籃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