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謝小漁更是一頭霧水,“懷洲,我不太懂耶,發生什麼事情了?”

梁懷洲深深地吐了一口氣,“鬱舒的未婚夫叫陸景勝,對吧?”

“是!”謝小漁回答,心臟也莫名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告訴我,當時陸景勝是被下了安眠藥,才沒有逃過這次的火災!對這些事情我一直很好奇,所以就去查了一下,發生了很多線索!”

緊接著,梁懷洲將自己如何查到的,以及相關的資訊全部告訴了謝小漁。

跟謝小漁分開之後,梁懷洲便獨自去了當年的那家酒店,讓自己的警察朋友幫忙,從而透過酒店相關人員口中得知,當時跟陸景勝一起的還有另一個人。

那個人正是現在萬事辦偵探社的偵探張萬,於是,梁懷洲去找了張萬,得知了真相。

也就是鬱舒所知道的真相,當年是謝小漁的父親謝振,他在陸景勝的水杯裡下的安眠藥。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謝小漁不敢置信地瞪大著雙眼,“你說……是我的父親,害死了鬱舒的未婚夫?”

“是……”儘管這個事實很殘忍,可是梁懷洲還是選擇告訴謝小漁。

過了一會,他又繼續將一些事情告訴了謝小漁,“而且,我查過鬱舒所在的那家教師機構,當時本來機構挑選來你們厲家的是別的老師,而鬱舒卻主動提議要過來!所以,我覺得她是帶著目的刻意接近你們的!”

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謝小漁整個人開始變得有些慌亂。

“你……你是說,鬱舒老師……有可能是過來……報仇的……”

謝小漁震驚得幾乎話都說不完整,她的心臟跳得飛快,不安在她的心裡滋生的。

很快,她便想到了被鬱舒帶出去的厲子軒。

“軒軒……”

“小漁,不管她是出於什麼目的,反正你們要多加小心!”梁懷洲繼續提醒著。

此時的謝小漁已經無法冷靜了,聲音顫抖著,“可、可是她把軒軒單獨帶出去了!”

聽到這個,梁懷洲很是震驚,“你知道帶去哪裡了嗎?”

“我……”

他的話未說完,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來到了謝小漁的面前。

看著神情嚴肅的厲廷川,謝小漁害怕地看著他。

“小漁?”梁懷洲的聲音不斷傳來。

此時,謝小漁也沒有心思想別的,她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過了一會,才又開口,“懷洲,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了厲廷川。

厲廷川早已經聽到了電話的全部內容,可是他並不是因為梁懷洲跟謝小漁打電話而吃醋,而是在擔心著自己的孩子。

他給了謝小漁一個肯定的眼神,隨後拿出手機打電話。

“定位一下小少爺的位置!要儘快!”

原本正在跟時瑤約會的宋陽接到電話,一頭霧水,“啊,現在嗎?”

厲廷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快,“你有疑問?”

“不敢,我立即去辦!”

在厲廷川打電話的同時,謝小漁也沒有閒著,立即給鬱舒打電話。

然而,那邊卻是傳來關機的狀態。

由此謝小漁更加心慌了,看來鬱舒是真的來報仇的。

她立即給鬱舒發去了資訊,“鬱舒老師,之前的事情不管怎麼樣,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請不要傷害孩子!”

發完後,她看向厲廷川,“現在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