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舒聽完,冷笑了一聲,“法律也只會因為證據不足而放過罪犯的!”

聽到這些話,謝小漁的心裡很是難受。

“所以,與其如此,不如自己親手去解決,你說對吧?”

她最後的這番話讓謝小漁呆住了,很快,她緩過神來,用力地搖頭否定。

謝小漁眉頭緊蹙,“不可以!鬱舒老師,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你千萬不可以做出讓自己涉險的事情!”

直到現在,她都還在擔心著自己會不會遇到危險,鬱舒此時只覺得又可笑又無奈。

眼前的這個女人只怕都不知道她是想陷害她的人吧?

鬱舒正要說些什麼,卻在這時,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聲音。

“小漁?”

帶著驚訝的聲音是那樣的悅耳。

兩人一同看了過去,便見梁懷洲站在她們的身邊。

“懷洲?”謝小漁有些驚訝。

“這麼巧!”梁懷洲的嘴角勾著一抹好笑的笑意,隨後看向了鬱舒,“這位是?”

謝小漁趕緊介紹著二人,“這位是鬱舒老師,目前是我兒子的美術家教!鬱舒老師,這位是梁懷洲,是我的朋友!”

梁懷洲禮貌朝她微笑示意,鬱舒回應了一個笑容。

隨即,她站起身來,“小漁,我這邊有點事情,就先走了,下次再見!”

“啊!”謝小漁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告別,鬱舒已經離開了。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梁懷洲不解,“她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謝小漁笑了笑,“不是的,是我剛剛提了一些讓她不開心的事情!”

聽到這些話,梁懷洲皺起眉頭,“發生了什麼?”

為了不讓對方擔心,謝小漁便將所有的事情說給他聽。

梁懷洲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皺著眉頭。

“鬱舒老師挺可憐的!”謝小漁重重地嘆了口氣,“本來我約她出來也是想幫她排解一下情緒,卻沒有想到,反而讓她心情更不好的!”

“這不是你的錯!”梁懷洲急忙安慰她,“這件事情還是得讓她自己走出來才行,你說再多安慰的話,也沒有用!”

謝小漁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可是讓她放任不管,她真的做不到。

看著她滿是愁緒的神情,梁懷洲心裡很不忍,抬起手想要給她一些安慰,卻在意識到不太合適後,收回了手。

“別想太多,我相信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嗯!”謝小漁抬頭,回應了他一個微笑。

在看到她的笑容後,梁懷洲的心情也變得了一些,“我送你回家吧?”

謝小漁點了點頭。

將謝小漁送回家之後,梁懷洲看著她下了車,跟自己告別,嘴角也揚起了一絲笑意。

目送著梁懷洲開車離開之後,謝小漁才轉身回到了家裡。

剛走進門,卻看見厲廷川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

他沉著一張臉,正用一種複雜的神情看著她。

很快便意識到他可以是看到了梁懷洲送自己回家的場景,謝小漁趕緊解釋,“剛才是因為……”

“我相信你!”

未等她說完,厲廷川便開口打斷了她。

謝小漁愣愣地看著他,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