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趕上來的舉辦者看到此情此景,更是臉色鐵青。

“厲先生!這事我必定會給您一個交待的!”

厲廷川停頓了一會,冰冷的眸子幾乎要將人凍傷。

看見厲廷川如此著急的樣子,何朝的心裡有些酸楚。

將謝小漁帶回了酒店,厲廷川沒有去驚擾厲子軒。

他把謝小漁放在了床上,剛要起身,卻被她緊緊抱住了。

“好熱……”

她身上陌生的黑色西裝外套掉在了地上,露出裡面的天鵝絨小短裙。

謝小漁的嘴裡吐著熱氣,在他的脖頸處縈繞著。

“該死!”厲廷川低咒一聲。

讓他查出來究竟是誰要陷害謝小漁,他絕不輕饒!

聯想起剛才何朝匆匆忙忙跑過來彙報的場景,厲廷川隱隱有了些答案。

輕輕拉開謝小漁的手,厲廷川將她平放在床上,隨後掏出了手機。

在那種情況之下,何朝都沒有乘人之危,實屬不易。

一邊等待電話接通,一邊回頭看向謝小漁緊蹙雙眉的臉。

此刻她嘴唇微張,臉上的紅澤滲透著一種誘人的氣息。

髮絲沾著汗水凌亂著,低領的裙子將白皙的肩膀與鎖骨呈現在外。

厲廷川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而眼前的女子又是他的髮妻,不管他做什麼都合情合理。

但是他不允許自己那麼做。

“喂?”很快,電話那邊接通了,一個睡意朦朧的聲音。

“你在棉城吧?東皇酒店十七樓,1701,馬上過來!”

“等等?啥?大哥,你啥時候過來棉城的,還有,這大半夜的,你喊我過去……開房?”

“閉嘴!讓你趕緊過來,帶上你吃飯的傢伙!”

說完,厲廷川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十幾分鍾,門外敲響了。

厲廷川開啟了門,便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手裡提著醫藥箱,一臉睡意地打著呵欠。

“困死我了,你不知道我做手術連續做了十五個小時,就想好好休息!你過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還……”

未等男子說完,他便看見了床上躺著的一個女人。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走過去檢視了她的情況。

隨後看向了厲廷川,不敢置信,“堂堂厲總,什麼樣的女人要不到,啥時候需要用到下藥這種手段啦?等等,不對,下藥是一回事,你現在喊我過來,難道是讓我給你拍拍照?”

話剛說完,厲廷川抬起手,便是往他頭上一拳,“季修齊,你再亂說話,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趕緊給我想辦法,她身上的藥有沒有得解!”

名為季修齊的男子嘖嘖兩聲,“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厲廷川,你得改變你的臭脾氣了!”

說著,還是開啟了醫藥箱。

幾番操作之後,厲廷川看著謝小漁的臉色慢慢恢復平靜,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種藥雖然沒什麼解藥,但是可以緩解,我已經給她打了緩解針,明天就會沒事了!”

“嗯!”厲廷川不熱不冷地回答了一聲,隨後替謝小漁拉上了被子。

“話說,這女的好眼熟呀!在哪見過?”

厲廷川瞥了他一眼,“就在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候!”

他慢慢起身,隨後來到桌邊,為自己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