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下了意味不明的話,段承澤突然將手中的刀舉起。

陽光之下,刀光反射出耀眼的光,刺痛了厲廷川的眼睛。

厲廷川已經不懂他究竟要做什麼,但仍是緊緊抓著他的手腕,生怕他掉進萬劫不復的海水裡。

此刻他們不是在岸邊,底下的海水有多深誰也不知道。

加上海風不定,要是掉下去,肯定凶多吉少。

可是他為什麼會如此義無反顧地跳下去,他不是有深水恐懼症嗎?

七八年了,一切早已經面目全非。

可是再見到他,厲廷川還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就是當年的小澤。

就在此時,段承澤已經將另一隻手抬起,手中的刀狠狠刺進了厲廷川的手背上。

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厲廷川下意識鬆開了手。

很快反應過來,想要再次去抓住他,卻撲了個空。

隨後,他眼睜睜看著那個白色襯衣的男子墜擴了深海之中。

“小澤!”

昔日少年開朗而明媚的笑容在腦海中不斷浮現著。

他捂著受傷的手背,心臟卻似被什麼狠狠揪住一般。

幾輛警車開進了田野的小道上,隨後又開到大路之上,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爛尾樓裡。

剛剛帶著厲子軒走下樓的謝小漁,立即被他們包圍住了。

宋陽從車裡下來,“夫人!小少爺!”

看到了熟悉的面容,謝小漁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

卻在很快想到了什麼,急道:“厲廷川去追那個人了!”

她所說的那個人,宋陽與白警官自然都知道指的是誰,他們立即上車出發。

幾名綁匪先後坐在其他的警車裡,而謝小漁與厲子軒而坐在宋陽開過來的車內。

“我先帶你們回家!”

宋陽剛扣好安全帶,便聽到謝小漁道,“不行!”

未反應過來,謝小漁已經先行下了車。

“宋陽,你先帶小少爺回去,我跟白警官他們一起去找廷川!”

“夫人!”宋陽大喊著,謝小漁卻頭也不回。

剛要開車的白警官,看到謝小漁走了過來,也明白了什麼,開啟車門讓她上來。

根據厲廷川的車內的行駛記錄,警車很快便也來到了碼頭上。

下車後,謝小漁便遠遠看到厲廷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