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厲廷川頭都沒抬的說道,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報紙上。

“就是我這段時間想出去住——”

她的話還沒說完,厲廷川冰冷刺骨的眼神就落到了她的身上。

“你忘記你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

謝小漁頓時無話可說,她確實答應過厲廷川絕對不會出去住。

“可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只出去住一個星期,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嘗試著跟厲廷川溝通,只不過這個男人根本就是軟硬不吃。

“你當時已經收了我的錢,表示我們之間的協議已經生效了,你難道想在孩子面前當一個言而無信的母親嗎?”

謝小漁看向坐在一邊正在吃水果看動畫片的小傢伙。

他雖然眼睛看著電視,但其實連電視裡放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注意力全都被兩人的聲音給吸引了。

謝小漁想了半天,都沒想出什麼反駁的話。

她當時答應的時候就沒想到會有這種情況。

“可是我是真的有事情需要出去住一段時間,我保證在結束之後第一時間回來。”她的語氣有些焦急。

如果這個男人不同意的話,她是真的沒有辦法走出這間房門。

“不行,”男人斬釘截鐵說道。

也不詢問原因,謝小漁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這件事情對我來說著的很重要。”

“不行。”

見實在是無法打動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謝小漁只好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儘管他現在不同意,謝小漁也並沒有準備放棄,她從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

無論如何她都要出席這場比賽。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她嘗試了不同方法的軟磨硬泡,也沒有打動厲廷川那顆石頭做的心。

就在謝小漁一籌莫展的時候,沈音嵐的電話打了過來。

謝小漁接通了電話,語氣還是有些鬱悶。

“音嵐姐,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就是很多天都沒有見到你了,問問你有沒有時間,抽個空一起吃飯。”

說起來謝小漁好像是有好幾天都沒有見到她了。

就算是厲老爺子壽宴的當日都沒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在幹什麼。

儘管她還挺想去見見溫清靈的,但是她現在情況,哪裡都去不了就算了,恐怕就連節目都沒有辦法錄製。

“時間是有的,就是我最近腿受傷了,沒有辦法陪你逛街了而已。”謝小漁把情況如實告知。

沈音嵐表示理解,“沒事,要是受傷了就好好休息,我也聽說了宴會上的事情,不知道你傷的嚴不嚴重?”

本來是不嚴重的,但是回到家之後就變得更加嚴重了。

這種丟人的事情謝小漁是絕對不會往外面說的。

“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身體有點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