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漁感覺自己真的好累,她現在只想趕快把這個男人趕走。

然後好好的睡一覺。

至於網上的事情她還是相信橋到船頭自然直。

再不然就學學前段時間被爆出腳踩兩條船的明星。

直接開記者釋出會澄清就可以,至於其他的事情就等著隨機應變吧。

“你跟我去和清靈道歉。”

她已經閉上了雙眸,趕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手腕處被大掌握住,不顧她的意願就把還沒有反應過來謝小漁扯了個趔趄。

“厲廷川!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這裡是醫院!你有病的話趁早去治!”

如果不是站在旁邊眼疾手快的梁懷州扶住謝小漁。

說不定她就直接臉朝地一頭栽倒在地上。

她現在兩條腿上的疤痕都快要做手術了。

再傷到臉的話,她就真的要殺了厲廷川!

“閉嘴!”厲廷川額角青筋直跳。

謝小漁的聲音太大,已經吸引到了隔壁病房的家屬探頭觀望。

因為謝小漁條件特殊,所以在梁懷州的要求下特地轉到了VIP病房。

隔壁住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大多數人都是真真切切認識厲廷川的。

謝小漁察覺到了,反而更加的無所畏懼。

反正她現在都已經這個樣子了,自然不怕丟臉。

倒是厲廷川這個霸總應該比自己更沒面子才對。

“我也想閉嘴啊,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讓我睡覺。”

還想讓她去跟那個白蓮花道歉?痴心妄想!

“你身為畫家自己難道不知道雙手對她有多重要嗎?”

她總覺得厲廷川的話有些不對勁,難道那個女人為了陷害她,都會對自己下毒手了?

雖然說這種事情對正常人來說不太可能。

但是溫清靈不是什麼正常人,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如謝小漁所料,下一刻,厲廷川就解答了她的疑問。

“就是因為你,她現在雙手都被纏滿了膠帶,醫生說以後都不能長時間用手了!”

厲廷川面帶怒氣,語氣是對謝小漁的指責,以及那麼一絲對溫清靈的心疼。